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让他肏吧,肏到肚子大起来,肏到再也离不开这根鸡巴,肏到作为教师的自己彻底死去,只剩下一个渴求性爱的雌兽。
这一天接下来的时间里,她确实像个玩偶一样,被黎原牵着,在学校各个角落完成了一次次疯狂的性交。
在女生厕所里,她被迫蹲在隔间的地上,双手撑着马桶边缘,让他从后面进入。
他一边肏一边命令她撒尿,那种羞耻和刺激让她当场失禁,尿液混合着爱液喷得到处都是,脸上也溅到了不少。
他还在洗手池前,让她双手撑在冰凉的陶瓷台面上,翘起臀部,面对着镜子,让他从后面肏。
她能从镜子里清晰地看到自己淫荡的表情、晃动的乳房、还有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粗大阴茎。
那种视觉冲击让她又高潮了好几次。
最后在她的办公室里,她确实如黎原所说,被按在办公椅上,双腿大大分开,让他站着肏。
他一边抽插,一边翻看她桌上的学生作业,甚至在她又一次高潮的时候,用红笔在作业本上批改了一个“优”字。
那种将神圣的工作和淫秽的性爱结合在一起的亵渎感,让她精神恍惚,感觉自己作为教师的灵魂已经彻底碎裂了。
结束这一切时,天已经黑了。
黎原牵着浑身瘫软、衣衫不整(其实根本没穿衣服,只是裹了件外套)的刘老师走出校门时,她整个人都是麻木的。
她的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走路的姿势都因为阴道的肿痛而变得怪异。
但这还没完。
第二天是周日,黎原直接跟着她们母女回了家。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里,她的家——这个曾经是她和丈夫共同经营的最后净土——也沦为了淫乱的场所。
在卧室的床上,黎原让母女俩并排趴着,翘起臀部,他轮流从后面肏她们。
他让刘芸看着她母亲挨肏时淫荡的表情和喷水的骚穴,也让刘老师看着女儿被肏到高潮失神、口水直流的样子。
最羞耻的是,他让刘老师跪在床边,像狗一样舔舐女儿被肏得红肿流汁的小穴,用舌头清理掉里面的精液和爱液。
那一刻,刘老师真的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人了。
在浴室里,他让她们母女俩面对面站在淋浴下,让刘芸踮起脚尖亲吻母亲的嘴唇,而他则从后面进入刘老师,双手隔着湿滑的肥皂泡揉捏着刘芸刚刚开始发育的小乳房。
热水冲刷着他们的身体,混合着爱液、精液和肥皂水,顺着三人的身体往下流,在地漏处积成一摊浑浊的液体。
在阳台上,黎原让刘老师扶着栏杆,撅起屁股,面对着小区广场的方向(虽然拉着窗帘,但那种随时可能被看到的紧张感还是让她浑身发抖)被他后入。
他每一下都肏得很深,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高潮的时候,她的呻吟声失控地传了出去,她吓得赶紧捂住嘴,但身体的高潮反应却怎么都压抑不住,爱液喷在了阳台地面上。
最让她崩溃的是夜晚的室外。
在小区的草坪上,黎原拿出两条早就准备好的皮质项圈,套在了她和刘芸的脖子上,项圈上连着锁链,另一头攥在他手里。
“老师,您不是觉得室外太不知廉耻吗?”他笑着说,“那我们就换个玩法。现在,你们不是我的老师和同学,是我的两条母狗。母狗在室外交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吧?”
刘老师当时就崩溃了,哭着求他不要这样。
但黎原只是拉了拉链子,冷冷地说:“要么戴着项圈在室外让我肏,要么我就把昨晚在教室和办公室拍的照片和视频,发给全校师生。”
她别无选择,只能含着眼泪,戴上那个象征耻辱的项圈,像狗一样被他牵着,在深夜无人的小区草坪上爬行。
她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乳房随着爬行动作晃动,私处完全暴露在夜风中,又冷又羞耻,但却因为恐惧和刺激而不断泌出爱液。
爬到草坪中央时,黎原命令她和刘芸并排趴下,翘起臀部,然后他轮流用最粗暴的方式肏她们,还强迫她们互相亲吻、互相抚摸乳房和私处。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条发情的母狗,脑子里只剩下交配的本能。
就是在那最羞耻的时候,她们被另一个女老师撞见了——对方是隔壁楼的张老师,刚加完班回来,路过草坪时听到了动静,好奇地用手电筒照了过来,然后就看到她们母女俩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脖子上套着狗链,屁股高高撅起,被一个少年轮流后入的画面。
手电筒的光照亮了她们脸上陶醉又羞耻的表情、晃动的乳房、还有交合处不断涌出的白浊液体。
张老师吓得尖叫一声,转身就跑,连手电筒都掉在了地上。
那一夜,刘老师吓得魂不附体,以为自己的末日到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每天都在惊恐中度过,害怕张老师把这件事说出去,害怕警察上门,害怕自己被学校开除,害怕女儿的前途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