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耻骨最终完全贴上她湿漉漉的阴阜时,她感觉到那根可怕的凶器已经齐根没入,龟头正死死地顶在她柔软的子宫口上,带来一种近乎胀裂的、却又无比满足的饱胀感。
“你可真是个变态……”刘老师浑身瘫软如泥地趴在他身上,从鼻腔里哼出这句话。
她的神情无比复杂,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透明的涎水,滴在黎原的胸膛上。
高潮的边缘徘徊不去,却始终差那么一点点才能登上巅峰,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让她既痛苦又沉迷。
她残存的意识在痛苦地思考:我怎么说也是一位老师,一位教书育人、受人尊敬的人民教师,怎么现在却发展成了自己学生的性奴玩物呢?
甚至还是跟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起去当他的专用肉便器,母女共侍一床,任凭他随意玩弄、肏干,还要像现在这样,被他用一根阴茎‘按摩’到神智不清,乖乖叫他‘老公’,听从他任何羞辱的命令。
这怎么想都是不道德、不伦、彻底堕落的行为啊。
可是……
可是下体传来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无法抗拒。
那根滚烫粗硬的阴茎就像长在了她身体里一样,成为了她此刻感知世界的唯一中心。
酸、胀、麻、痒、酥、软……无数种感觉混杂在一起,最终都汇聚成一种让她大脑空白的极致快感。
只要他继续这样‘按摩’下去,只要能一直感受到这根阴茎在体内缓慢碾磨的存在,好像其他的真的都无所谓了。
尊严?
道德?
师道?
在这种直击灵魂的肉体欢愉面前,显得那么苍白可笑。
太舒服了……舒服到她又要无法思考了。
意识像是泡在温水里的砂糖,正在一点点溶解。
她只能被动地感受着,感受着黎原开始加入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抽插。
不是大幅度的活塞运动,而是每次只退出一点点,然后再缓缓顶入,龟头始终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每一次退出都带来可怕的空虚,每一次插入都带来无上的满足。
这种微妙的节奏,配上他那可怕的控制力,让快感以几何级数累积。
她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时间感已经彻底丧失。
可能只有几分钟,也可能过了半小时。
她只知道自己的喘息越来越破碎,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得更多,打湿了黎原的胸口。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抽搐着。
阴道里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热流从小腹深处爆炸开来。
终于,在黎原一次稍深、并且龟头猛地在她子宫口上重重一碾的顶入之后,老师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般的短促尖叫。
她丢盔弃甲,迎来了又一次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不是之前那种被肏到失禁崩溃的猛烈喷发,而是一种绵长、深邃、浸透全身每一个细胞的酥麻释放。
大量的温热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那根作恶的阴茎,然后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里汩汩溢出,将床单染湿更大一片。
高潮的余韵中,她猛地清醒过来一些。
但随之而来的不是羞耻和悔恨,而是被彻底满足后的巨大空虚和……更深的饥渴。
神魂颠倒的她,眼中已经只剩下了对身上这个男人的痴迷和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