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母亲的直肠。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包裹感——肠道内壁不像阴道那样有规律的褶皱,而是更光滑、更紧实、更炽热。
而且因为直肠的走向,当黎原插到底时,龟头几乎是直接顶在了结肠弯曲处,那种内脏被顶到的刺激让母亲发出了奇怪的、既痛苦又愉悦的呜咽。
“妈……疼吗?”黎原停下动作,感受着肠道因为紧张而规律蠕动的包裹感。
“疼……”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手却向后伸来,抓住了儿子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但是……但是能感觉到……宝贝的鸡巴……在这里……在妈妈的肠子里……”
她的手引导着儿子的手,在平坦小腹上抚摸。
黎原的手指能清晰摸到——在小腹深处,有一段硬硬的、滚烫的柱状凸起。
那是他的阴茎在直肠里的形状。
这种认知带来的背德快感让他彻底失控。
黎原开始抽插。
那不再是之前温柔或狂野的性交,而是纯粹的、动物般的侵占。
每一次抽出,肠道内壁都会因为真空效应发出”噗”的声响,带出少量血丝和肠液;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母亲的五脏六腑都顶得移位。
母亲疼得浑身颤抖,但她的阴道却在疼痛中再次湿润——甚至比刚才更加泛滥。
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在这个密闭空间里彻底模糊了。
“肠子……肠子要被插穿了……”她发出破碎的呻吟,“可是……可是好舒服……”
“因为妈妈是骚货。”黎原一边狠狠撞击着她的臀部,一边说出了平时绝不会说的羞辱话语,“亲儿子的鸡巴都吃不够……连屁眼都主动献出来……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是……是的……”母亲竟然乖乖承认了,“从宝贝第一次插进妈妈小穴那天……就想过……后面也要……”
“那就说清楚。”
“想要……想要儿子的大鸡巴……插进妈妈的屁眼……射精在里面……让妈妈的直肠也怀孕……”
这句淫语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黎原低吼一声,腰部痉挛般挺动,滚烫的精液第二次喷射——这次,是直接射进了母亲的直肠深处。
粘稠的精液灌满了那段狭窄的肠道,甚至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血丝,形成粉红色的泡沫。
母亲的身体瘫软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但她的括约肌却还在本能地收缩,贪婪地吞咽着儿子的精液,像在沙漠中渴求水源。
黎原缓缓抽出阴茎。
那个被强行扩张的肛门一时无法闭合,张着一个圆形的小洞,乳白色的精液正从中缓缓流出,和阴道流出的精液汇合,滴落在早已湿透的棉毯上。
他躺下来,把失去意识的母亲搂进怀里。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脸上挂着泪痕和口水,但嘴角却带着无比满足的笑容。
这就是母亲想要的生日。用全身的孔洞,贪婪地吃下儿子所有的欲望。
而在被炉之外,客厅里的母女们全都安静地聆听着里面的动静。
她们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腿间加快速度,每个人的小穴都湿得像发洪水。
当听到母亲黎月华那高亢到破音的肛门高潮尖叫时,好几个母女同时达到了顶点,阴道喷射出的爱液把沙发都打湿了一片。
这就是她们的家庭。这就是她们的日常。
在这个只属于黎原的女儿国里,每一天,都是节日。
直至累得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为止……
她好爱……好爱她的儿子,远远胜过了爱青绵鸟,胜过了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