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上本垒,明明是雪姨感觉来了自己扶着插件塞进去的,您该不会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吧?”黎原连忙瞎扯道,将锅甩给了雪姨,但其实就是他主动插进去的。
“我塞进去的???”雪母闻言一阵错楞,果真半信半疑的皱起了眉来,她当时大脑一片恐怕,也不太记得发生的事情了。
她只记得一开始自己和小黎原只是在互相帮对方做着传统手艺活来着,但那孩子的手艺太厉害了,没过多久就把她给扣得进入了状态,这时的她只觉得下面无比的空虚,非常渴望着想被填满。
再然后……她想要的那份饱满感似乎就塞了进来,并让她舒服得失去了思考能力,完全沉沦了在快乐之中。
这么一想,好像真的是她在舒服之下直接塞进去的啊?
不会吧,她真有这么饥渴的吗?
这不是比那孩子更加渴望性了吗?
这会让她被对方拿捏死的啊!
啊~,别顶了!
至少让雪姨休息一下,求你了!
“雪姨,你看反正都进来了,既然你这么舒服的话,不如就让晚辈告诉你什么才是女人真正的幸福吧~。”黎原抱着雪姨的身体一阵轻蹭,还迅速调整姿势从其身后来到了身前,面对面的压住了她。
雪母都惊了,这什么熟练的姿势转换技巧啊,你到底做过了多少次才有这种技术?
“你在说什么梦话!这次的事情只是雪姨不小心导致的,等雪姨休息好了你就要拔出来,刚才的事情必须当做没发生过知道吗?”雪母咬紧嘴唇,脸上涌起羞耻与坚决混杂的红晕。
黎原那根粗壮的阴茎此刻满满地撑塞在她的阴道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的软肉轻轻研磨——每一次微妙的转动都让她小腹深处涌起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东西的形状: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早已敏感不堪的穴肉,柱身上暴起的青筋脉动着挤压她甬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
明明心里抗拒得要死,可身体却在诚实地做出反应——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贪婪地想要更多摩擦,蜜液正从子宫深处源源不断地渗出,让交合处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雪母虽然确实被他顶得有些舒服了,但在清醒之下她也清楚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多做,做多了会对他上瘾的!
她现在整个人都泡在温水中,可身体却热得像要烧起来。
黎原的双手还握着她丰满的乳房,拇指恶意地拨弄着早已硬挺充血的两粒乳尖。
每当乳头被掐捏,下体就会同步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感——这种身体连动的敏感度让她恐慌。
她才第一次被插入,却已经在这少年的玩弄下高潮了三次甚至失禁,如果再继续下去……她不敢想象自己会堕落成什么样子。
更可怕的是心理上的变化。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偷偷计算黎原抽动的频率,当那根阴茎往外退出一点点时,她的小穴会下意识地挽留般收紧;当龟头重新狠狠撞进宫口时,她喉咙里就会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这种身体本能对快感的追逐,彻底击碎了她作为女总裁、作为长辈的矜持。
她现在是赤裸的、被填满的、正在发情期的雌兽,而身后这个未成年少年正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对她的掌控。
到时候什么好处没捞到就让他把福利吃完了,那以后又该用什么去诱惑他?
这个念头让她强迫自己恢复一丝理智。
她经营公司这么多年,最明白交易的本质——投入必须要有回报。
现在自己最珍贵的处女之地(虽然只是象征意义上的,毕竟她从未被真正进入过)已经被他破开,如果就这样白白让他享用一整夜,以后还怎么用“性”作为筹码吊着他?
他必须继续渴望得到更多,必须继续讨好她、为她办事,她才能在这场危险的游戏中占据主动。
现在停下,还能说是一时失误;如果再沉沦下去,恐怕就真的要被这少年彻底吃死了。
想到此处,雪母咬紧牙关,试图用最严厉的语气:“听、听到没有……拔出去……现在……”可话说到一半,黎原突然挺腰往深处一顶——龟头重重碾过子宫口上方那块极度敏感的软肉。
“啊嗯~!”她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叫,身体剧烈地哆嗦起来,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再度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溅在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
“你……你别……”她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那一下顶撞几乎又要将她送上巅峰的边缘。
不行,这种亏本的买卖她才不会做!
雪母在内心嘶吼着,试图用商业思维武装自己。
她开始深呼吸,努力忽略下体那根火热的阴茎带来的存在感——但那怎么可能忽略得了?
它太粗了,把她四十年来从未被开拓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黏膜都能清晰感受到其上的纹理;它太烫了,像一根烙铁般深深嵌在她体内,热量正源源不断地扩散到她的小腹、子宫乃至全身;它还在脉动,随着少年心跳的节奏在她穴肉深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她最私密的领地刻下印记。
更要命的是,黎原并没有停止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