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过梦里发生的事情能如此强烈的反应到现实中的啊!
唔……我到底在做什么?
舌头怎么就和他搅拌得停不下来了?
为什么没有半点慌张的想要推开他的意思?
是因为她的脑控真的对黎原其反应了,所以才如此不想排斥他的?
她不知道……因为她很快就被吻得无法思考了,当清醒之时,她好像又被摁着顶撞了一遍,又好像只是在接吻了而已,有点无法理清哪边是现实,哪边才是梦境了……
黎原表示能理清就有鬼了。
昨晚发生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梦,只有处于梦游状态的叶莲娜才会以为是梦而已。
她一整晚下来是真的被黎原狠狠地啪了一顿,肚子里装满鱼皮蛋了。
只是为了防止被她察觉到异常,在完事前安娜特地让梦梦蚀吞噬掉了母亲的部分梦境,好让那些梦境无法连贯起来。
然后又带着梦游的母亲去洗了个澡,还把她肚子里的鱼皮蛋也清理掉了大半,完事后才是为母亲穿上衣服,然后让黎原抱着躺在了沙发上,一边接吻一边等待对方完全清醒过来。
这时候奇鲁莉安已经用念力将大厅里打扫了一遍,再用生命水滴为对方治疗好了下半身的肿胀,如此一来叶莲娜便察觉不到任何异样了。
唯独跟黎原爱爱了一晚的极乐感被她的身体记录了下来,所以现在才会出现一旦跟黎原抱在一起,就会特别怀念他所带来过的幸福。
不得不说叶莲娜的这具身体多少也有点坏掉了。
她根本不是性冷淡,或者说她在精神上是很冷淡,但身体终究还是完整具备着女性的功能,一旦尝到了女性。爱爱的甜头后,那基本就是很难忘怀了。
更何况黎原可是一直开着迷人之躯的,当被迷人之躯深深地进入过她后,她的肉体想不对他起反应都难。
相信只要再反复的睡她个几晚,一定能让她忘掉那个摸不着的丈夫,并彻底沉沦堕落在‘黄毛’所带来的新世界里。
当天,叶莲娜一整天都没有出门。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投下暖金色的光斑时,黎原的手已经探进了她昨夜因‘梦境’而凌乱的睡裙下摆。
叶莲娜半梦半醒间,只觉有一只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地、不容置疑地向上摩挲。
那手掌的温度异常清晰,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略显粗糙的指腹,正揉捏着她腿根处最细嫩的软肉。
“岳母大人,”黎原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灌入,“要感受真气在体内的流转,需要先从放松身体开始……昨晚只是初步激活,今天需要巩固。”
叶莲娜混沌的思绪还沉浸在昨夜那些碎片化却极度真实的‘梦境’余韵中,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腿心那块已经微微湿润的布料时,她竟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鼻腔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这反应让她自己也感到羞耻——怎么回事?
她明明想推开他的。
可黎原没有给她清醒思考的机会。
他的吻再次落了下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熟练。
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勾缠着她的舌尖吸吮,几乎要吞掉她所有的呼吸。
另一只手已经从衣襟上方探入,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饱满柔软的乳房。
那乳肉在他手掌下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在摩擦中迅速挺立,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那凸起的轮廓清晰可见。
“唔……等、等等……”叶莲娜的推拒微弱得连她自己都难以信服。
她的双手抵在他胸口,却使不上力气。
身体深处,一股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渴望感又涌了上来,仿佛干涸已久的土地渴望着雨水的浇灌。
她的小穴甚至开始自发地、小幅度地收缩,带出更多滑腻的蜜液。
黎原的吻移到了她的颈侧,在那里留下一串湿热的啄吻,牙齿偶尔轻轻啃咬细腻的皮肤,带来微妙的刺痛与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