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雪桐……别、别那样弄……”慕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太……太舒服了……会、会坏掉的……”
“坏掉?”雪桐轻笑,她的指尖突然用力按压在慕容的阴蒂上,同时另一只手狠狠掐了一下对方的乳头,“会长不是看不下去了我们开银趴,所以自己也要参与进来吗?那就要好好承担参与的代价啊……今天不把你操到彻底瘫软,连爬出这个房间的力气都没有,我们怎么对得起会长特地赶回来的心意呢?”
说着,雪桐突然将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插入了慕容会长的后庭——那个紧窄的菊花穴还从未被开发过,此刻突然遭到入侵,慕容整个人都绷紧了,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这里……也不行……”慕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哀求,但雪桐的手指已经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开拓。
后庭的紧致远超前穴,雪桐能感觉到那里火热的肠壁正死死箍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抽动都能带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她刻意放慢了速度,让慕容充分感受被两根手指撑开菊穴的异物感和逐渐滋生的羞耻快感。
前穴里是黎原粗壮的肉棒在不断冲撞花心,后穴里是雪桐的手指在缓慢抽插,慕容会长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填满了,被侵犯了,被彻底地占有了。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配合着前后两个入口的侵犯,让快感积累得更快、更猛烈。
蜜液从前穴和后穴同时溢出,混合在一起,将三人交合的部位彻底打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和精液麝香的混合气味。
“会长里面……好热……”雪桐将脸埋进慕容的肩颈,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她也动情了——看着这个平日里威严端庄的女人在自己手下被玩弄得失神浪叫,看着她成熟性感的身体在自己的侵犯下颤抖痉挛,这种掌控感和破坏欲让雪桐的子宫深处也涌起阵阵热流。
她的阴户早已湿润不堪,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但她此刻并不急着满足自己,而是专注地玩弄着怀里的女人。
手指在后庭开拓了一会儿后,雪桐将它们抽了出来,带出少许透明的肠液。
她没有停下,而是将沾满黏液的手指举到慕容面前,强迫对方看着。
“看,会长的后面也这么湿……明明是被玩屁眼,却兴奋得流了这么多水。会长其实是个很淫乱的体质呢,只是平时装得一本正经而已。”
慕容会长眼神迷离地看着那两根亮晶晶的手指,羞耻感让她脸颊通红,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阴道猛地收缩,夹得黎原的肉棒都发出一声闷哼。
雪桐满意地笑了,她将手指重新探回慕容的臀缝,但这次不是插入后庭,而是在前后两个穴口之间来回滑动,用指尖拨弄着敏感的会阴和已经红肿的阴唇。
“会长想要我继续玩后面吗?还是更想我用手指插前面的小穴,和主人的肉棒一起把你填满?”
“……都……都要……”慕容会长终于放弃抵抗,吐露出了最淫荡的渴望。
她已经彻底沉沦在快感中,理智和羞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只想被更多、更激烈地侵犯,直到意识彻底涣散。
“如您所愿。”雪桐的声音带着愉快的笑意。
她重新将两根手指插入慕容的后庭,这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前穴的侵犯——三根手指并拢,趁着慕容抬起身体、黎原的肉棒暂时退出少许的间隙,猛地插入了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和肉棒并排在狭窄的甬道里疯狂搅动。
“啊啊啊啊——!!!”
慕容会长发出了今天最凄厉也最满足的尖叫。
前后三个入口同时被填满、被撑开、被疯狂侵犯的极致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子宫口猛地张开又收缩,一大股温热的蜜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灌在黎原的肉棒和雪桐的手指上。
与此同时,她感到自己的后庭也在剧烈收缩,肠道紧紧箍着雪桐的手指,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她竟然因为前后同时高潮而失禁了。
温热的尿液混合着蜜液和肠液,将三人的交合处彻底浸湿,顺着慕容的大腿、黎原的小腹和雪桐的手腕向下流淌,在已经满是黏腻的地板上又添一滩水渍。
那股带着淡淡骚味的温热液体非但没有让三人觉得反感,反而激起了更原始的欲望——生殖、排泄、征服,所有这些本能都在此刻交织在一起,将性爱的层次推向更深的堕落。
慕容会长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趴在黎原身上剧烈喘息,但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她的阴道和后庭依然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
雪桐缓缓抽出了手指,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
她将沾满各种体液的手举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
“会长的味道……很浓郁呢。”
然后她俯下身,在慕容耳边轻声说道:“这只是开始哦,会长。既然你已经决定加入这个后花园,那么接下来……我会好好教你怎么当一个合格的‘厕所’,怎么用你身上每一个洞来侍奉主人。”
慕容会长说不出话来,只能微弱地点头。
她的意识已经半涣散,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深的渴望——是的,她要留在这里,要成为这个疯狂花园的一部分,要被更彻底地占有、侵犯、调教。
雪桐看着慕容彻底臣服的神情,满意地笑了。
她重新抱住对方,让两具成熟的女体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然后对身下的黎原说道:“小黎原,会长的后面还是第一次呢……等她稍微恢复一点,你要好好享用这个新玩具哦。”
黎原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做出了回应——他猛地翻身,将已经瘫软的慕容会长压在身下,粗壮的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的阴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