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弟弟能够一直幸福的活着,她就无憾了。
看来还是弟弟的女人不够多啊,要是能让他每天都接触到新的母女,一直保持着对女人的新鲜感,不就没时间去思考其它问题了吗?
这么一想,雪桐突然决定必须让国家方面将精灵球的技术交给小黎原了,还不如就让他待在家里搞研究了,省得她操心。
“姐,在你眼里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黎原对姐姐这无微不至的保护也特别无奈。
能有个这么宠爱他,甚至愿意让他随便玩弄身体的姐姐,他当然还是高兴更多一些的。
但你们雪家人是不是都有什么病娇基因啊,要这么控制欲旺盛吗?
原本以为只有雪依是个病娇,每次那啥时都不惜展现对他的掌控欲,将他死死的压在下方,不听话就咬他。
后来才发现雪姨其实也是个病娇,一有时间就想让他付出生命的代价,从早到晚都嚷嚷着让他搞大肚子,甚至不惜要把他注射在别人身体里的鱼皮蛋抠出来,然后塞到自己体内去。
对于想要他孩子的事情,已经发展到几乎病态的地步了。
到了现在更是连雪桐姐都发展成了病娇的趋势,她的弟控已经严重到了被害妄想症的程度,仿佛弟弟出个门都要担心他会不会摔死似的,那份浓烈的保护欲都要溢出屏幕了!
只有和弟弟抱在一起,结合在一起,舌吻在一起,互蹭在一起的时候,她才能感受到弟弟的活力,才能确保弟弟是安全的样子。
所以一有空她就会特别想跟弟弟做,这都是为了弟弟的安全,为了时刻在身边保护弟弟,连爱欲都是其次了。
雪桐当即又渴望的将弟弟推倒知道,用暴雨般猛烈的交融来表达对他的关心,简直要把阅女无数的黎原都给吻窒息了,只有这样她才能获得快乐,只有弟弟安全她才能安心。
她要弟弟永远留在这里,哪都不能去!
雪桐的念力无声地蔓延开来,那是一种近乎实质化的精神触须,带着她偏执的占有欲和不安感,缠绕上一个又一个正沉浸在情欲余韵中的女性胴体。
她们或瘫软在沙发上,或半倚在墙边,或仍保持着骑乘的姿势轻喘——下一秒,所有人的娇躯都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拉扯着,如同提线木偶般朝着房间中央的大床聚拢。
黎原还未来得及喘匀被姐姐狂风骤雨般亲吻弄得有些缺氧的呼吸,视线便骤然暗了下来。
最先压上来的是跪坐在他脸侧的雪依,她似乎还沉浸在刚才主导交合的快感中,雪白的臀瓣上还印着几道浅浅的指痕,此刻那湿滑、微张的臀缝正对着他的脸颊,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气息扑面而来。
紧接着是雪姨那对沉甸甸、饱满得惊人的巨乳,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哺乳期特有的、浓郁甜腻的乳香,直接盖在了他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挤压变形,两粒熟透的、湿漉漉的乳珠蹭着他的皮肤。
然后是更多温热的、滑腻的、泛着不同光泽的肌肤——白的、小麦色的、带着淡淡粉晕的——层层叠叠地覆盖下来,将他和雪桐完全包裹在了这片由肉体堆砌成的、温暖而窒息的牢笼之中。
雪桐紧紧抱着他,两人的身体在重重叠叠的肢体包裹下几乎是强行镶嵌在一起的。
姐姐的双腿有力地缠在他的腰上,湿漉漉的耻丘紧贴着他刚刚射精后还微微勃起的肉茎根部,不断地研磨、挤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弟弟阳具的温度和脉搏,这让她恐慌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她的嘴唇再次寻到黎原的,不是亲吻,而是近乎啃咬般地吮吸着他的下唇,舌尖蛮横地撬开齿关,卷住他的舌头,贪婪地汲取着他的唾液和气息。
这个吻充满了绝望的确认感——她要用这种方式,把弟弟的身体信号、温度、气味,都深深地烙印在感官里。
而在周围的肉体森林中,更多的肢体接触正在混乱却执着地进行着。
雪依似乎不满于仅仅让臀部对着黎原的脸,她用那双纤细却有力的手,强行掰开了自己还残留着白浊的、有些红肿的阴户,将那两片湿漉漉、肥厚的阴唇和中间微张的、不断翕动的粉嫩穴口,直接凑到了黎原的鼻尖和嘴角。
甜腥与麝香混合的气味灌入鼻腔,柔软的阴毛扫过他的脸颊。
她能感觉到弟弟呼吸时喷出的热气打在最敏感的阴蒂上,带来一阵战栗,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唔…弟弟…闻闻姐姐…下面全是你的味道…吃进去…全都吃进去…”她甚至用指尖沾了一点混合着精液的爱液,涂抹在黎原的嘴唇上。
雪姨则更加直接。
她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黎原上半身大部分空间,此刻她正用那双丰腴的巨乳夹住黎原的一只手臂,乳肉像有生命的布袋一样紧紧包裹挤压,湿滑的乳尖摩擦着他的手肘内侧。
同时,她的一只手已经摸索着向下,探入了黎原双腿之间,准确地抓住了他那根半软的、但依然分量十足的肉棒。
她的手法熟练而急切,粗糙的指腹绕着龟头冠沟打转,拇指按压着敏感的尿道口,感受着那根阴茎在她掌心逐渐重新充血、膨胀、变得滚烫坚硬的过程。
“还…还想要吗?雪姨这里…子宫口都还在收缩呢…刚才射进去的好烫…流出来了好多…但里面还空空的…”她喘息着,肥硕的臀部已经在无意识地前后摆动,寻找可以容纳那根巨物的入口。
其他被念力拉扯过来的女人,意识似乎也在这种肉体的紧密堆叠和欲望的集体氛围中逐渐复苏。
有人发出模糊的呜咽,有人开始用身体摩擦身旁能找到的任何肢体。
一具小麦色的身体挤到了黎原的脚边,一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掌抬起,夹住了他的一只脚踝,细腻的脚心皮肤蹭着他腿部的汗毛。
更远处,似乎有两具身体已经纠缠在了一起,发出湿腻的亲吻声和压抑的呻吟。
这是一个由雪桐的焦虑和掌控欲催生出的、病态而淫靡的巢穴。
空气里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体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乳汁的香气,还有汗水蒸腾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