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下班了~,臭弟弟你自己去收拾一下空房,不然今天晚上就自己睡沙发了。”慕容晚秋一屁股躺在了沙发上,同时指了指旁边的杂货房说道。
“不必那么麻烦,小黎原今晚和我睡。”雪桐可不准备隐瞒她和小黎原同房的事情,反正以后都会让晚秋知道的,不如让她早点习惯。
“哈?你们一起睡?”晚秋果不其然瞪大了眼睛,就算你们关系再怎么好,一起睡也是不是有点太不妥了?
还是说你们的关系其实已经发展到要结婚了?
雪桐闻言只是微微侧了侧头,月光从阳台的窗户斜斜地洒进来,在她银白的发丝边缘镀上一层清冷的光晕。
她走到黎原身边,很自然地抬手梳理了一下弟弟额前散乱的头发,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他敏感的耳廓,让少年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颤动被她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卧室门在她身后半开半掩,隐约能看见里面的大床——一张相当宽敞的双人床,床单是很深的藏蓝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融进阴影里。
枕头有两个,靠得很近,其中一只枕头上还残留着明显不属于雪桐的凹陷痕迹和几根黑色的短发。
床头柜上摆着一只喝了一半的水杯,杯口有两个不同的唇印交叠在一起。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比客厅要黏稠几分,带着被子纤维和被体温烘暖的布料混合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的腥膻——虽然很淡,但对于嗅觉敏锐的精灵训练家而言,这气味就像是黑夜中的灯塔一样刺眼。
“姐弟之间一起睡怎么了吗?”雪桐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她说话时甚至没有看晚秋,而是低头凝视着黎原,右手顺着他的侧脸轮廓缓缓滑下,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喉结,感受着那下面随着吞咽动作而滚动的细微震颤。
她当然知道晚秋在想什么,也知道那些视线在她和小黎原之间来回扫射时意味着什么——但那又如何呢?
弟弟的身体、弟弟的气味、弟弟被她手指玩弄时强忍着的颤抖,都是她早已拥有并习以为常的领域。
雪桐的指尖继续向下,状似无意地划过黎原的锁骨,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她能感觉到少年胸口的肌肉瞬间绷紧,呼吸也跟着紊乱了一瞬。
她满意地收回手,这才抬眼看向晚秋,眼神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我还经常跟我妹妹一起睡呢。”
“啊这……”晚秋张了张嘴,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那道敞开的房门。
她确实看到了——床单角落有一小片可疑的深色水渍,虽然已经干了,但那形状绝对不可能是普通的水渍。
还有地板上扔着一件明显是男性尺寸的背心,旁边是一件女式睡裙,两件衣物纠缠在一起,像是被匆忙脱下来随手丢在那儿的。
整个卧室都透着一股“刚刚发生过什么”的亲密氛围,那种气息几乎要溢出门框,充满整个客厅。
晚秋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烫,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谬的违和感——雪桐表现得那么理所应当,语气那么平淡,就好像真的在说“姐弟一起睡觉天经地义”,可那房间里的痕迹却明明白白地描绘着完全不同的故事。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些令人浮想联翩的细节上移开,声音有些干涩:“你们确定只是姐弟?”
这个问题像是触动了雪桐的某个开关。
她原本慵懒倚靠着黎原肩膀的身体微微站直,那双总是冷冽得像冰湖一样的紫色眼瞳眯了起来,目光锐利地刺向晚秋。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睡衣布料绷紧,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轮廓——那绝不是“姐弟”之间应该注意到的曲线,但黎原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下滑了一瞬,喉结又滚动了一次。
雪桐察觉到了他的视线,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更加挺直了脊背,让胸前的曲线在月光下显得愈发明显。
她伸出手臂,很自然地环住了黎原的腰,把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手掌就那样贴在他的后腰上,手指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轻轻按压着腰椎两侧的凹陷——那里是黎原的敏感带之一,稍微用力按压就会让他腰肢发软,呼吸急促。
她能感觉到少年的身体正在她的掌控下逐渐升温。
“确定。”雪桐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字眼咬得很重,每一个音节都像是钉子一样牢牢楔进这个夜晚的空气里,“小黎原永远都是我的弟弟。”
她顿了顿,目光在晚秋逐渐变得僵硬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才继续说下去,语气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威胁意味:“如今你也是他的姐姐了,不应该再对基本的肢体接触抵触。”
说到这里,雪桐突然做了一个极其暧昧的动作——她原本环在黎原腰上的手缓缓下移,指尖在快要滑到少年臀部上缘的位置时停了下来,然后开始用指腹轻柔地打着圈,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隔着布料描摹骨盆的形状。
黎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但出乎意料地没有躲闪,而是任由姐姐的手指在那片危险的区域游走。
雪桐满意地感受到掌下肌肉的紧绷和放松,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不然我十分怀疑你是不是单纯想蹭我弟弟的真气模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