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拔出肉棒,那个拔出的过程同样带来了强烈的不适与快感——因为那根硬挺的茎身刮蹭着阴道壁时,也带出了大量积存的精液。
“噗……”
随着肉棒的完全拔出,一大股混合着晨间新鲜精液和昨夜陈旧精液的乳白色液体,从慕容晚秋微微张开、再也无法闭合的穴口里涌了出来。
那不是滴落,而是流淌——粘稠的液体顺着她肿胀的阴唇,流到大腿内侧,再顺着腿弯流到沙发上,在那一滩已经干涸又湿润反复多次的水渍上,又叠加了一层新鲜的、湿润的、还带着体温的痕迹。
慕容晚秋躺在那里,双腿无力地摊开,任由那些液体从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流淌出来。
她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还在感受刚才那波高潮带来的余韵——她的阴道还在本能地一缩一缩,子宫还在微微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精液。
“都……都流出来了……”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没关系。”黎原躺回到她身边,伸手接住那股还在流淌的精液,用手指将它们涂抹回她的阴唇周围,“这样就不会弄脏沙发太多了。”
这种近乎亵渎的、将精液当做护肤品涂抹的做法,让慕容晚秋的脸再次烧红起来。
但她已经累得连抬手打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双年轻的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玩弄她的体液。
一整晚的疯狂性爱让她双腿发软,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所有的力气。
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持续不断的、被填满后的满足感,和子宫被精液冲刷后的温热酸胀感,又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安心感。
她的身上还以堆高高的方式压着两道赤裸的身体——黎原的头枕在她的左胸上,右手还搭在她的腰间;雪桐则侧躺在她的右边,大腿搭着她的腿,手臂横过她的小腹。
三个人就像最亲密、最无间的一体,共享着清晨最私密的时刻。
其中一道带把的身体刚刚从她体内退出,那根还沾满精液和白沫的阴茎软软地搭在她的大腿根侧,马眼里偶尔还会溢出最后几滴残余的精液,滴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她这才真正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自己被一个刚认识的、比她还小的男人,拉着最信任的闺蜜,三人就这样疯狂地做了一整夜。
而此刻清晨醒来,第一件事竟然又是做了一轮,还被内射到潮吹。
一整晚的时间她确实不知道被发射过多少发子弹了——黎原那根年轻有力的肉棒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弹药,每一次射精都又多又浓稠。
她小小的子宫根本装不下那么多致命物,不少都哗啦啦的从那被操得几乎合不拢的小水沟里满溢了出来,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在沙发皮革上晕开了一滩又一滩深色的污渍。
那些污渍层层叠叠,最新的还在反射着湿润的光泽,稍早的已经开始干涸成浅黄色的斑块。
整个客厅都弥漫着浓郁的雄性麝香和女性体液特有的甜腥气息。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么舒服,她居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让一个刚认识的小鬼给干了一整晚。
干得她浑身酥麻,干得她心花怒放。
好舒服……真的太舒服了,有点想让他一直顶着不要拔出去了都。
“臭弟弟……你真想超市姐姐吗?”慕容晚秋嘴里喘着粗气,满脸幽怨的瞪着那个坏弟弟。
但奇怪的是明明她都被狠狠地超了一顿,失去了身为女性最重要的贞洁,可情感上却没有感到丝毫疑惑,也没有任何愤怒之情,有的竟是满满的满足感。
好奇怪啊,哪有人被刚认识一天的臭弟弟强推了还会感到满足的,她又不是变态?
可身体上传来的感觉是不会骗人的,哪怕是被干翻了的现在,她都还忍不住用花心死死顶着弟弟的插件,十分痴迷的享受着花心被突突的快感。
那感觉真是说不出的愉悦~。
“那不是因为晚秋姐太漂亮了,弟弟控制不住自己吗?”黎原又美美的亲了她一口说道。
“你以为一句控制不住就可以推卸责任了?”慕容晚秋生气道。
“怎么会呢,弟弟可是打算对姐姐负责到底的~。”
“哼,谁要你这么负责,还是跟我到警局里负责去吧!”
“雪桐姐~,你看晚秋姐姐欺负我~。”黎原竟然不要脸的撒娇了起来。
“没关系,既然她不想要负责,那你就当是白嫖了她的美色吧,到时候姐姐再把你从局里捞出来,最后赚的还是我们。”雪桐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以她现在的身份,想要捞个人还不简单?
“雪桐!我还没说你呢,你现在又是几个意思?”慕容晚秋一听闺蜜的馊主意,表情不由一怒。
“你指哪方面?”雪桐疑惑的问道。
“还能是哪方面!你不是说要把小黎原介绍给我的吗?那你还压在我男人身上是几个意思?”慕容晚秋愤怒的质问了起来。
你一边让小黎原做我男人,一边又当着我的面和小黎原瞎搞,你这不是明摆着在给我戴绿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