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剧烈颤抖,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浸湿了大腿根部的床单。
但高潮的余韵还未消散,雪桐就俯身在她耳边说:”还没结束哦……妈妈也要。”
说完,母亲抽出了手指,然后慕容晚秋感觉到一个更粗、更热、更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湿润的后穴口——那是什么?
她瞬间明白了,那是母亲用的假阳具,这两天她们轮流用这东西互相取悦,而此时,母亲要将它插进女儿的肛门。
“不要……太大了……”她哀求道,嘴里的动作却不敢停,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黎原的阴茎。
“吃得下的。”雪桐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妈妈已经给你扩张得很好了。”随着话音落下,那根硅胶假阳具的顶端挤开了括约肌,开始缓缓进入。
这次的入侵感比手指强烈得多,胀痛伴随着奇异的充实感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慕容晚秋闷哼一声,牙齿不小心刮到了黎原的龟头。
“嘶……”黎原在睡梦中皱起眉头,发出一声抽气声。
母女俩瞬间屏住呼吸,像做错事的孩子般僵在原地。
几秒后,黎原没有醒来,只是无意识地将一只手搭在了慕容晚秋的头上,轻轻按了按——这个动作让他的阴茎更深地插进了女儿的喉咙。
“看,弟弟让你深喉呢。”雪桐轻笑,抓住这个机会,腰肢用力一挺,整根假阳具齐根没入了女儿的后穴。
“呕——!”慕容晚秋的喉咙被阴茎完全填满,后庭又被粗大的假阳具贯穿,双重极致的填充感让她眼泪直流。
她开始本能地挣扎,但母亲牢牢固定着她的腰,而黎原那只手依然按着她的头,迫使她维持着深喉的姿势。
窒息感和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闪过白光。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昏过去时,黎原突然在她口中射精了——熟睡中的男孩显然做了一个春梦,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入她的食道,温热而腥咸。
同一时刻,雪桐也按下了假阳具根部的震动开关。
强烈的震动从后穴深处传来,配合着喉咙里滚烫的精液喷射,慕容晚秋迎来了人生中最剧烈的高潮——她浑身痉挛,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雪桐这才缓缓拔出假阳具,然后温柔地将女儿搂进怀里,亲吻她被泪水濡湿的脸颊。
慕容晚秋无力地瘫在母亲胸口,嘴里还含着黎原半软的阴茎,精液从嘴角溢出,滴在母亲饱满的乳房上。
黑暗中,母女俩的呼吸逐渐平复,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黎原均匀的鼾声。
雪桐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女儿的头发,轻声问:”怎么样?清醒时的感觉和催眠时不一样吧?”
慕容晚秋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吐出嘴里已经软下来的阴茎,将脸埋在母亲的双乳间,闷闷地说:”更……更真实……也更……更舒服……”说完,她抬起头看向睡得香甜的黎原,眼神里是毫无保留的爱意和臣服,“妈妈……我们这样……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雪桐捧起女儿的脸,认真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和宣示主权的意味,舌头探入对方的口腔,分享着那里残留的黎原精液的味道。”
你记住,我们母女现在是一体的了——我们都是弟弟的母狗,要用毕生去侍奉他。清醒也好,催眠也罢,这就是我们的本分,我们的幸福。”
这个宣告如同最后的枷锁,牢牢锁死了慕容晚秋的心灵。
她回吻着母亲,在唇齿交缠间轻轻点头。
是的,她彻底接受了——接受了母女共侍一夫的命运,接受了要在黑暗中与母亲分享同一根阴茎的淫乱,接受了身体每一处孔洞都要为弟弟服务的设定。
她甚至开始期待明天,期待下一次三人纠缠时,她和母亲能开发出怎样更下流、更亲密的玩法。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透入时,房间里的三个人依然保持着一夜混乱后的姿势——黎原平躺着,左臂被母亲枕着,右臂被女儿抱着;雪桐侧躺着搂住女儿,一条腿插在女儿双腿间;慕容晚秋蜷缩在两人中间,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她的下体后穴微微红肿,阴道口半张着,里面塞着母亲昨晚重新插回去的那根精神触须。
而雪桐的一只手依然握着女儿的乳房,指尖无意识地揉捏着那枚熟透的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