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香母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根手指又长又硬,带着不容置疑的蛮力,瞬间就破开了她久未接纳异物的紧致甬道,长驱直入,一直抵到了那个柔韧的、代表着更深层禁地的薄膜前——她的子宫颈口。
48岁的身体,虽然保养得宜,但阴道早已不如少女那般紧窄,却也因为长年缺乏灌溉而变得干涩。
尽管已经有爱液润滑,这突如其来的深入还是带来了强烈的异物感和撕裂般的胀痛。
她感觉自己最深处的那层膜都要被捅穿了!
黎原的手指在她体内粗暴地搅动起来,指节弯曲,刮擦着湿热敏感的穴壁褶皱,每一次刮蹭都带起她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
她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和他的手掌流下,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和身下的沙发。
同时,另一股更加汹涌、更加滚烫、更加坚硬的东西,正隔着黎原的裤子,紧紧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周围,来回磨蹭,随时准备着替代那根手指,进行更加彻底的侵犯。
那是少年的肉棒。
香母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恐惧,她羞耻,她甚至觉得恶心,被一个能当自己儿子的少年用这种方式玩弄。
但身体深处,在痛楚和耻辱之下,一种被彻底填满的、久违的、甚至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正像海啸一样冲击着她每一个细胞。
太深了……太用力了……不行……要坏掉了……
“不要……不要真的进来……求你……”她哭着哀求,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我还是……是香玲的妈妈啊……”
这句提醒身份的话,似乎更加激起了黎原的施虐欲。
他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在她惊恐的目光中,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
他那早已硬挺到发紫的粗壮肉棒“啵”的一声弹了出来,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狰狞地对着她正在微微收缩、流淌着蜜汁的穴口。
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不……不要!”香母绝望地摇着头,徒劳地扭动着被禁锢的身体,“香玲!救救妈妈!!”
然而香玲早已被眼前这禁忌的画面刺激得浑身发软,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她非但没有上前阻止,反而摇摇晃晃地走上前,从后面抱住了黎原,将自己依然滚烫的胸脯贴在他背上,双手环抱住他的腰,甚至主动地、讨好地握住了他正在香母穴口磨蹭的肉棒,用套弄自己时的熟悉手法,为他上下撸动起来。
“大人……请……狠狠地……使用我妈妈……”她喘着气,对着黎原的耳朵呵气如兰,“妈妈她……里面一定很舒服……”
女儿的背叛和鼓励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香母彻底绝望了,同时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疯狂的、自暴自弃的因子也被点燃。
去他的伦理!
反正已经被女儿看到了!
反正也反抗不了!
她48岁了,男人早就不行了,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真正的充实和快感了……眼前这个少年,虽然粗暴,但他的东西那么大……那么硬……
就在香母眼神涣散、放弃抵抗的瞬间,黎原腰部猛地一沉!“噗嗤——!”
伴随着一声淫靡到极点、响彻客厅的插入声,他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了香母早已湿滑泥泞的穴道深处!
“呃啊啊啊啊啊————!!!”
香母发出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高亢到破音的尖叫声。
那不是单纯的痛叫,而是混合了极致的痛苦、被彻底贯穿的恐惧、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直达灵魂的、被瞬间填满撑胀到极限的强烈快感!
她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反曲绷紧,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
太粗了!
太长了!
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