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要“修复”这个机器人(收服她),也许需要先“检查”她的故障点(腹部异物),甚至“更换零件”(取出那个异物,也许能削弱她的反抗,或者更好地理解这地方的诅咒机制)。
黎原完全进入了研究员模式。
恐惧?
没有。
道德顾虑?
在这种异常环境中,先保证生存和信息收集才是第一位的。
眼前这个女幽灵,本质上和实验室里的一台待检修的精密仪器没有区别。
“我明白了。”他平静地说道,语气就像医生对病人解释病情,“你可能感觉错了。让我检查一下,确认孩子是否真的在里面,好吗?”
这句话是试探性的指令。
如果她还有基本的“羞耻感”或“身体边界意识”,应该会抗拒陌生男性触摸她的腹部。
但如果她真的只是一个执念驱动的空壳,那么…………
女人没有动。她就那么站着,双手依旧按在腹部,空洞的眼睛望向虚空,嘴里重复着“孩子…………孩子…………”
黎原等了五秒。
很好,没有拒绝。
他伸手,不是直接触碰她的腹部,而是先握住她的手腕——他想测试她的触觉反应。
手腕冰凉,皮肤有弹性但缺乏活人的温度,皮下没有脉搏跳动。
他轻轻将她的双手从腹部移开,这个过程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她的手臂顺从得像布娃娃的肢体,被移开后便垂在身体两侧,不再做任何动作。
接下来是检查。
黎原的动作冷静而专业,就像在解剖台上操作。
他先是隔着裙子布料抚摸那个隆起的区域——手感坚硬,有棱角,确实不是胎儿的球形体态。
他试着按压不同角度,女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重复着“孩子…………”的呓语。
“雪桐姐。”黎原头也不回地说道,目光依旧专注在女人的腹部,“记录一下。目标个体编号02,女性成年幽灵,转化度高,执念固着于‘丢失的孩子’,腹部有异物嵌合。推测该异物可能是维持存在的能量核心或仪式祭品。接下来我会尝试取出异物以验证猜想。”
“取、取出?”雪桐的声音有些迟疑,“你要…………怎么取?”
“检查腹部是否有可进入的通道。”黎原理所当然地说道,仿佛在讨论如何打开一台机器的外壳,“既然她说‘他们塞了别的东西进来’,那理论上应该有物理入口。可能是剖腹留下的伤口,也可能是其他孔洞。”
他说着,双手撩起女人长裙的下摆。
裙子质地僵硬,像浸过蜡的布料,掀起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裙摆下露出她完整的下半身——没有内裤,两腿之间是干净的、色泽苍白的女性外阴,阴毛稀疏,大阴唇紧闭,色泽是死白中透着淡青,小阴唇几乎看不见,整个外生殖器区域看起来…………异常整洁,就像蜡像馆里的人体模型。
没有血迹,没有分泌物,也没有任何明显的伤口或缝合痕迹。
但这反而更奇怪了:如果异物是从体外塞入腹中,应该留下痕迹才对。除非…………
黎原的视线落在她的阴道口。那是唯一可能通入腹腔的自然通道。
“可能从这里进入。”他判断道,语气毫无波澜,“需要扩张检查。”
他蹲下身,这个姿势可以让他更仔细地观察。
从背包里取出一支战术手电(原本用于洞窟探索),按亮后以侧光照射女人的阴部区域。
光线下,那苍白的外阴毫无血色,阴唇紧紧闭合,缝隙细得几乎看不见,但用手电照射时,能看到缝隙深处有极其微弱的、不同于皮肤的青紫色反光。
“有东西在里面。”黎原说着,从背包另一个侧袋取出了一次性医用橡胶手套——他习惯随身携带这类工具,在野外研究精灵时经常需要处理样本或伤口。
戴上手套后,他用左手食指和拇指轻轻分开女人的大阴唇。
这个动作很轻,但分开了。
暴露出来的小阴唇同样苍白,紧紧闭合,两片薄薄的肉瓣几乎贴在一起,中间的缝隙比头发丝宽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