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下沉。
“噗呲。”
更清晰、更粘腻的破体声。
那层阻碍被彻底撕裂、贯穿。
黎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冲破了一层薄薄的、带着弹性的阻隔,然后被更加火热、更加紧致、并且因疼痛而痉挛绞紧的柔软嫩肉层层包裹、吮吸。
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铁锈腥甜的液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被挤压渗流出来。
伴随着那一抹象征纯洁被玷污、权力被践踏的殷红溢出,顺着黎原的肉棒根部、他的阴囊、两人紧贴的小腹,蜿蜒流下,在白得晃眼的丝袜大腿和深色沙发布料上,印下刺目而淫靡的痕迹。
堂堂俄公主,在亲生母亲面前,以最屈辱的主动献身姿态,被一个认识不到半小时、拥有众多女人的异国男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就这么平静而残酷地交代掉了自己的初次。
插入的过程并没有因为破瓜而结束。
叶卡捷琳娜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僵直了片刻,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但她那双空洞的眼睛却看向了坐在一旁,正优雅地端起第二杯红茶,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戏剧的母亲。
女皇陛下甚至对她微微颔首,眼神里带着催促和鼓励。
于是,工具人公主再次启动了。
她开始继续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根粗长可怕的肉棒,往自己身体更深处吞咽。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内脏被挤压撑开的饱胀感和持续不断的、被撕裂的痛楚。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被前所未有的巨大异物暴力拓开,柔软的嫩肉被摩擦得发烫,褶皱被强行撑平。
那根东西上面凸起的青筋刮蹭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种混合着剧痛的、诡异的酸麻。
“呃……嗯……”无法控制的、破碎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瓣间溢出。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但大脑却牢牢锁死了“完成命令”的指令。
她的双手从黎原的脖子滑到他结实的后背,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衬衫。
她的腰臀在颤抖中依旧执行着下沉的动作,直到那根肉棒的根部完全没入她红肿的穴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顶撞到了最深处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花心——子宫口。
“嗬……”她被顶得猛地向上弓起了背,头部后仰,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曲线,银发如瀑般散开。
www。
那一瞬间的撞击,让她感觉到身体最深处某个点被狠狠击中,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超越了疼痛的酸胀酥麻感从子宫口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她眼前甚至短暂地发黑,小腹内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刚刚破处的、还在流血疼痛的阴道猛烈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本能地排斥入侵者,又像是贪婪地吮吸、挽留。
完全吞入。
她整个人几乎瘫软在黎原身上,丰满的乳房紧紧挤压着他的胸膛,两人的下体严丝合缝地连接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在她体内搏动,充满了她,占有她,撑得她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一个形状。
而黎原则是舒服地长叹一声,向后更深地陷入沙发里,双手自然而然地扶住了她圆润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中,感受着她臀肉在自己掌心的颤抖和冰凉丝袜包裹的大腿外侧的光滑触感。
他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公主那混合着痛苦、茫然和一丝被强行激发出的生理性迷离的精致脸庞,又瞥了一眼旁边好整以暇、甚至眼神中带着某种奇异满足感的俄女皇,嘴角勾起一抹征服者和支配者的笑容。
“不错,”他开口说道,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低哑,“很紧,很热。虽然是第一次,但吞得很深……看来女皇陛下教导有方。”他说着,双手开始揉捏那两团饱满的臀肉,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划过臀缝,触碰到后方那个更加紧闭的、从未被开发过的菊蕾小孔。
叶卡捷琳娜的身体又是一颤。
“叶卡捷琳娜从小就很听话,”俄女皇放下茶杯,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在评价一件物品的性能,“她明白自己的身份和职责。能为俄国的利益服务,是她的荣幸。黎原先生,现在,我们算是‘自己人’了吗?那些两年前的‘私房照’,可以拿出来证明你的‘清白’了吗?”
她的重点始终在谈判和利益上,女儿此刻正在被男人侵犯、破身流血的事实,似乎只是达成目的的一个必要步骤,一个无足轻重的注脚。
黎原低笑起来,腰部开始微微向上顶弄,肉棒在公主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浅浅地抽送起来,带动着被撕裂的嫩肉和血丝,发出更加粘腻的水声。
“当然,女皇陛下。不过……”他故意停顿,享受着肉棒被温软腔道包裹挤压的快感,以及公主因为体内异物开始移动而发出的、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证明的方式有很多种。比如,让公主殿下亲口告诉你,她感受到的、我留在霓虹母女体内的‘真气’特性,是不是和两年前一样?”
他说话的同时,扶在公主臀上的双手猛地用力向下一按,同时自己的腰胯狠狠向上一顶!
“啊——!”
叶卡捷琳娜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
粗长的肉棒以几乎要捅穿子宫的力度,重重地、全根没入地夯进她身体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