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坚硬的棱角精准地碾过她充血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滑动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将两人胯间的布料彻底浸透。
那清晰的、带着粘腻水声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对彩子最后羞耻心的凌迟。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在疯狂地痉挛、收缩,空虚感如同深渊般吞噬着她。
花穴口饥渴地一张一合,分泌出更多的汁液,渴望着被某种更坚硬、更滚烫的东西彻底填满、贯穿。
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随着他的研磨节奏微微摆动,像在主动追寻那磨人的快感。
“岳母大人的身体……比小光还敏感呢。”黎原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和浓重的欲望。
他抽回揉捏她乳房的手,转而探向她双腿之间。
“让我看看……都湿成这样了。”
“不……不要碰……那里……”彩子最后的抗拒微弱得像蚊蚋。
但那只手已经不容拒绝地复上了她腿间最潮湿、最滚烫的区域。
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他精准地用手指按压住她饱满的阴户,感受到那里惊人的湿度和热度。
指尖在阴蒂的位置打着圈按压,引来彩子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尖叫。
随即,他探入睡裤松紧带,手指钻进湿漉漉的内裤边缘,毫无阻碍地触摸到了她毛发茂密的耻丘、以及那已经泥泞不堪、翕张吐露花蜜的穴口。
“咕啾……”一声清晰的、湿滑的水声响起,那是他的一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了她紧窄湿热的阴道口。
彩子猛地睁大眼睛,瞳孔扩散,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彻底贯穿般的呜咽。
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鲜明——那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灼热体温,强硬地撑开了她久未有人造访的紧致花径。
褶皱的内壁本能地收缩、绞紧,企图排斥入侵者,却只是让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和摩擦的快感更加剧烈。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指节的形状,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却在进出时刮过她娇嫩敏感的内壁褶皱,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啊……哈啊……出、出去……求你……”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双手无力地抓着他胸前的衣料,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腰肢甚至主动迎合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
“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却咬得这么紧……”黎原一边说着露骨的调情话语,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
“吸得这么用力……岳母大人,您是不是很多年没有男人了?”
羞辱的话语如同鞭子抽打在彩子残存的理智上,却奇异地激发出更猛烈的羞耻快感。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被女婿的手指插在体内肆意玩弄,胸前的敏感点也被他啃咬舔舐,身体像一叶暴风雨中的小舟,被一波波汹涌而来的快感巨浪冲击得支离破碎。
她能听到自己下体传来的“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感觉到爱液正顺着他的手指、她的腿根不断流淌,将床单都润湿了一小片。
就在彩子觉得自己快要被手指送上高潮的顶点时,黎原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空虚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她,让她难受地扭动腰肢,喉咙里发出不满的、近似呜咽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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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迷蒙地睁开眼,看到黎原将自己被爱液浸得湿亮的手指举到眼前,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舐着上面沾满的、属于她的透明粘液。
那画面淫靡到让她心脏几乎停跳。
“岳母大人的味道……好甜。”他舔干净手指,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拉链被拉下的“滋啦”声,在彩子听来如同末日审判的号角。
她看到他掏出那根早已勃发到极致的阴茎——粗长、狰狞、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亮发光,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先走液。
那尺寸……远远超出了她贫瘠的想象,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花穴却反而因此收缩得更加厉害,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等等……不行……太大了……会坏掉的……”彩子语无伦次地摇头,身体却诚实地没有后退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