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时间一晃7天过去。
战舰内部某个隔离出的私人舱室里,时间仿佛失去了正常的流速。
昏暗的灯光下,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气味,混杂着不同女性体液蒸发的甜腻气息。
地板、墙面、乃至天花板上都吸附着干涸又新鲜的白色黏浊,在幽蓝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荧光。
房间中央那张特制的大床上,层层叠叠铺着的防水床单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每一次晃动都会发出粘稠的“咕啾”声。
此刻,黎原正以近乎暴虐的力度压着娜姿的母亲——那位刚刚被女儿用超能力恢复肉身的贵妇人——在床垫的正中央疯狂挺动。
他被强化后的阴茎粗壮得惊人的紫红色肉棒,正以每秒三到四次的频率贯穿女人那早已松弛却依旧紧致的腔道。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啵”的一声空气被抽吸的声响,随即又狠狠夯入,直抵子宫口软肉,发出沉闷的体腔撞击声。
“噗嗤、噗嗤”的水声连绵不绝,那是女人阴道内积蓄了整整七天、从未干涸过的淫液被不断搅动、挤压、喷溅的声音。
娜姿的母亲——艾米莉亚——此刻早已失去了初时反抗的意志。
她的金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湿透的枕头上,脸颊深陷其中。
那张与娜姿有七分相似、却更多了成熟风韵的脸庞上,表情彻底崩坏。
双眼翻白,瞳孔涣散,嘴巴张得极大,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地耷拉在嘴角,随着身后少年每一次的冲击而剧烈摇晃。
涎水混杂着之前被强迫深喉时残留的精液,从嘴角源源不断地流出,在床单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痕迹。
她的双手被无形的精神触须固定在床头两侧的金属杆上,手腕处已经有了细微的勒痕,十指时而痉挛般紧握,时而又无力地张开。
“呜……咕……哈啊……顶、顶到了……又要……又要去了……”艾米莉亚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干涩沙哑,却透着一股彻底的沉沦。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熟悉并被驯服,子宫口像一张贪食的小嘴,在每一次撞击时主动迎上,贪婪地吮吸着龟头的棱角。
阴道内壁的皱褶层层叠叠地蠕动、包裹、挤压,试图将那根火热的侵犯物更深地吞入体内。
最深处那个刚刚受孕、开始孕育新生命的柔软子宫,此刻正随着冲击而晃荡,内部温暖的羊水环境中,已经有微小的生命正在扎根。
而这一切,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一种背德的、摧毁了过往一切伦理的禁忌快感,如毒液般渗透她的骨髓。
黎原的腰部像一台精准的打桩机,维持着高速而有力的活塞运动。
他的双手粗暴地揉捏着艾米莉亚胸前那对虽然略有下垂、却依旧丰满柔软的巨乳。
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乳头早已肿成深红色,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他时而用指甲掐弄乳晕,时而将两颗乳头捏在一起捻揉,引来女人更高亢的、带着痛苦的欢愉呜咽。
他的马眼处,浓稠的前列腺液不断渗出,混合着女人阴道分泌的粘液,在两人交合处涂抹出一片亮晶晶的白沫。
“啊啊……要射了……艾米莉亚,用你的子宫好好接住!”黎原低吼一声,腰部猛然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力道大到让整个床架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深深抵入,龟头蛮横地撑开子宫颈口那圈紧窄的环状肌肉,强行突入到温暖的宫腔内。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蓄势已久的睾丸中泵出,经由输精管,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强劲地喷打在子宫壁最深处。
每一次喷射,艾米莉亚的身体都会随之剧烈地抽搐,阴道和子宫产生强烈的节律性收缩,如同在拼命榨取。
“呜啊啊啊——好烫!流进来了……全流进来了……肚子要炸开了!”她尖叫着,下身控制不住地失禁,一股热流从尿道口喷出,与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将两人下体彻底淋湿。
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瘫软,只有小腹还在微微痉挛,子宫如同一个被灌满的暖水袋,沉甸甸地鼓胀起来。
而娜姿,此刻正如一具坏掉的精致人偶,趴在黎原汗湿的脊背上。
她的双臂软绵绵地环抱着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肩胛骨的肌肉,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