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希罗娜的帐篷里。
小小的帐篷承受了它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容量,所有人都贪婪地挤在了它身体里面,激烈运动个不停。
它已经装不下了,一点都装不下了,再动下去会坏掉的!!!
这本是一个双人帐篷,两人睡在里面还有不少空间,但若是六个人一起挤进来,那可就得叠罗汉才容得下了。
但是没有关西,反正大家现在都是自家人了,叠着就叠着吧。
六道人影以奇怪的姿势纠缠在一起,位于中央的是希罗娜,
她这七天来只跟黎原分开过一次,那一次还是为了让黎原把嘉德丽雅也给捅了。
那唯一一次分开,是七天来最漫长的几分钟。
希罗娜还记得自己是如何不情不愿地从黎原身上爬起来——她的屁股还紧咬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阴唇依依不舍地吸吮着冠状沟,分开时甚至发出了“啵”的一声黏腻水声,带着一缕银丝在半空中拉断。
她的阴道深处还在抽搐,渴望被那根带着奇妙魔力的阴茎填满至子宫口。
她侧过身,看着嘉德丽雅被念力触手托举着送到黎原面前。
那孩子脸色潮红,金色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胸口,眼神迷离。
她的身体已经被触手开发了整整六天,敏感得不像话。
当黎原握住嘉德丽雅纤细的腰肢,将她拉近时,希罗娜清楚地看到嘉德丽雅的阴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淡粉色的阴唇因为长期充血而微微外翻,像绽放的花瓣,蜜汁不断从缝隙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她光裸的大腿皮肤上留下晶亮的水痕。
“姐……姐姐……”嘉德丽雅声音发颤,她似乎想要说什么,但黎原的龟头已经抵在了她的阴道口。
那根粗壮的阴茎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腺液。
相比之下,嘉德丽雅那未经人事的小穴入口显得格外窄小。
希罗娜几乎是屏息看着——黎原的腰腹微微前送,龟头挤开了紧致湿滑的阴唇,缓缓撑开那道粉嫩的缝隙。
“啊……唔……慢、慢一点……”嘉德丽雅尖叫出声,双手无助地抓住黎原的手臂,修长的手指深深陷进他的肌肉里。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处女膜被撕裂的瞬间让她瞳孔收缩,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但黎原没有停下。
他的动作坚定而缓慢,将整根肉棒一寸寸推进那紧致滚烫的甬道深处。
希罗娜能听到交合处传来的黏腻水声,混合着少女隐忍的啜泣。
当阴茎完全没入,嘉德丽雅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一个弧度——她被填得太满了,子宫口被迫抵在龟头顶端,每一次呼吸都让深处的软肉被摩擦挤压。
“疼……好疼……但是……好奇怪……”嘉德丽雅的声音变得破碎,疼痛开始转化为一种陌生的快感。
她的阴道本能地开始收缩,湿滑的内壁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棒,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黎原开始抽动,起初是缓慢的试探,随后节奏逐渐加快。
帐篷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水液飞溅的动静。
嘉德丽雅从一开始的抗拒,到逐渐适应,再到最后完全沉沦。
她开始主动挺腰迎合,双手环住黎原的脖子,发出甜腻的呻吟:“啊……啊哈……里面……好深……顶到……顶到了……”
希罗娜在旁边看着,手指不自觉地探到自己的腿间。
她的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淫水早已泛滥成灾。
她一边揉搓着那颗敏感的肉粒,一边盯着嘉德丽雅被贯穿的身体。
少女的乳房随着撞击晃动,粉嫩的乳尖挺立着。
黎原有时会俯身含住其中一颗,用牙齿轻轻啃咬,引起嘉德丽雅更剧烈的颤抖和呻吟。
这景象让希罗娜更加饥渴。
她甚至伸出两根手指插进自己湿透的阴道,模仿着黎原抽插的频率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另一只手用力挤压着自己的乳房,在乳肉上留下红痕。
她看着黎原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胯部撞击嘉德丽雅臀肉的力道越来越重,知道高潮即将来临。
果然,几分钟后,黎原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嘉德丽雅的腰,胯部紧紧贴住她的臀缝,开始最后几下凶猛的深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