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先来试试。”
招魂鬼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抱着头缩在角落里的男人。
那个男人虽然失忆了,虽然看起来浑浑噩噩,但那终究是她的丈夫啊。
要在丈夫面前……做这种事吗?
“可是……他……他在看……”招魂鬼的声音细不可闻,脸颊上一片绯红,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毁。
“就是要让他看。”沈健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指尖顺着她冰凉柔顺的发丝滑落,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如果他不看,怎么受刺激?怎么能想起来你是属于他的妻子?乖,听话,张开嘴。”
在沈健那充满蛊惑的低语和手上温柔抚摸的双重攻势下,招魂鬼心中筑起的防线再次无声崩塌。
她咬了咬牙,在这昏暗、充满了霉味和香烛味的房间里,在自己深爱的丈夫面前,缓缓跪了下去。
她的膝盖触碰到冰冷的地板,发出一声闷响。
招魂鬼颤抖着手拉下拉链,那根刚才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大肉棒再次弹跳出来,带着那一股浓郁的腥檀气味直冲她的鼻腔。
那根青紫色的肉棍静静地挺立在她眼前,龟头硕大饱满,上面还能隐约看到刚才未曾完全干涸的一点湿痕。
招魂鬼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尖,试探性地在那马眼处舔了一下。
“嘶……”沈健发出轻微的吸气声,手指穿插进她的发间,微微用力向下按,“再深一点,含住它。”
招魂鬼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内心的羞耻。
她微微张开那两片苍白的嘴唇,将那个烫得惊人的冠状头含了进去。
口腔内壁乍一接触到那充满爆发力的热度,她整个身子都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唔……”
舌头笨拙地在那棱角分明的冠状沟上打转,牙齿小心翼翼地收敛着,生怕不小心磕到了这脆弱又坚硬的东西。
随着沈健大手的下压,那根肉棒一点点挤开了她的喉咙。
喉管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让她有些本能的干呕,那种窒息般的填满感,让她既痛苦又莫名地感到充实。
“做得很好,就这样,看着他。”沈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注视着下方正在卖力吞吐的她,那因为口腔动作而变得凹陷的双颊,还有那随着头部起伏而在空气中剧烈晃动的两团巨大雪白,沈健感到一阵赏心悦目。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动静。
一直抱头沉思的失忆鬼似乎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缓缓抬起了头。
在存在第三者的狭窄卧室,这一幕所带来的信息量,无疑是巨大的。
一个穿着暴露、跪在地上的女人,正埋首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胯间,那吞吐的声音即便刻意压制,依然清晰可闻。
这也让失忆鬼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是失忆了,脑子里的记忆只有短短几秒的存续期。
但不是变成了傻子,基本的常识和认知逻辑还在。
自然看得出这对男女究竟在干什么。
什么情况?
我是谁?
我在哪里?
我在干什么?
失忆鬼懵逼了。那双本来就显得有些呆滞的死鱼眼此刻瞪得溜圆。
永久地址
他刚一醒来,就有人在他面前展示这种只有在某种特定的限制级小电影里才会看到的人体奥秘。
这带来的冲击力是巨大的,足以让他那是本来就一片空白的大脑更加短路。
“呃,请问一下,我……我认识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