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地址
此时。
已经是饭后。
两家人坐在客厅上,各怀鬼胎。
哥哥一家,丈夫正在看着报纸,将头埋了进去,余光则是戒备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弟妹以及正在玩耍的两个孩子。
狗蛋正在跟堂妹玩着弹珠游戏,下意识就远离了父亲,靠近叔夫叔母。
弟弟一家。
夫妻俩坐在沙发上,身子明显偏离了大哥,同样面色焦虑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正在跟鬼玩耍。
想制止,却又害怕被自己的大哥察觉出异常。
只能干看着。
“说起来,嫂子去哪了?让客人来洗碗是否有些不妥?”
这时,弟弟开口了。
目光看向正在洗碗池忙碌的沈健。
因为是开放式厨房。
一层原木色的柜台遮挡住了沈健的下半身,在客厅众人的视角里,只露出及腰以上的部位。
所有人目光看去。
沈健拧开水龙头,清澈的水流冲击着不锈钢水槽,哗啦啦的白噪音瞬间充盈了这方小小的天地。
他甚至没有真正在洗什么碗,只是拿着一块黄色的海绵,机械地在同一个盘子上转圈。
他的注意力,全都在膝盖以下。
柜台下方的阴影里,那个本该“失踪”的女人正跪在防滑地砖上。
钟兰那张堪称村花的俏脸此刻正对着他的胯下,她双手撑着地面,仰着脖颈,那双刚才还满含泪水、此时却带着几分认命神色的眼睛,正怯生生地向上看着他。
距离太近了。
近到她甚至能闻到那布料上沾染的淡淡阴气,还有刚才那一发之后残留的腥檀味道。
她不仅没有觉得恶心,反而因为鬼体对阳气的本能渴求,而微微动了动鼻子。
沈健冲她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没有凶厉,竟然意外地带着几分鼓励,就像是在哄那个总是考不及格的狗蛋写作业一样,嘴唇无声地开合:“为了孩子。”
钟兰身子一颤,是啊,为了孩子。
她伸出双手,指尖有些颤抖地搭上了那刚刚才系好不久的皮带扣。
随着“咔哒”一声细微的轻响,皮带松开了。
她又拉下金属拉链,这一次她动作很快,甚至显得有些急切。
那根刚刚才发泄过、还没完全疲软的大家伙直接弹了出来,颤巍巍地指着她的鼻尖。
虽然没有完全勃起,但那粗壮的轮廓依然极具压迫感,紫红色的龟头表面还泛着湿亮的光泽。
钟兰没有犹豫,她闭上眼睛,凑过去张开嘴,这次没有那种被强迫的慌乱,反而多了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柔顺。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正在渗出透明液体的小口,然后张大嘴巴,将那个有些垂头丧气的龟头一口含住。
“嘶……”
沈健正洗着,突然像是遭受了什么剧烈的进攻,面色一僵,洗碗的动作也戛然而止。
那是温热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冠状沟的极致触感。
哪怕是软趴趴的状态,被那样湿软的肉壁一裹,被那条灵活的小舌头一卷,那种直通尾椎骨的酥麻感还是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尤其是在这种随时会被人发现的环境下,这种背德的刺激感成倍地放大了感官的敏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