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两个小时后。
沈健终于关掉了手中的遥控器。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站起身来。
他走到主卧大门前,没有立刻进去,而是装模作样地试探性敲了敲门。
“伯母,你感觉怎么样了?”沈健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去,带着几分好心的关切,“时间到了,今天的疗程结束了哦。”
“……”
房间内没有任何回应。
嘎吱——
门把手转动,沈健推开了那扇隔绝了地狱与人间的大门。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麝香味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雌性荷尔蒙、大量淫水、还有尿液骚味的特殊气味,热烘烘的,充满了淫靡的堕落感。
沈健迈步走进去,即使早有心理准备,看到眼前的场景也忍不住挑了挑眉。
床榻上,那四根刚才被沈健心念解除的勾魂锁链散乱地扔在地上。
而原本端庄高贵的鬼伯母叶澜,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缩在床脚。
她靠在床头,双眼完全失焦,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嘴巴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缕晶莹的涎水,一直淌到了锁骨上。
她那张原本风韵犹存的脸此刻是一片高潮过后的潮红,表情凝固在一种似哭似笑的怪异神态上。
身上那件昂贵的白色旗袍已经被彻底毁了,皱皱巴巴地卷在胸口以上,下半身则是完全赤裸的狼藉。
最触目惊心的是那张大床。
床中央那个位置,已经被液体浸出了一个巨大的人形水渍印记,正是之前她被捆绑成“大”字的形状。
而被那团水渍包围的中心,更是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的两条美腿依然不受控制地大张着,似乎已经忘记了如何并拢。
大腿内侧的肉色丝袜上全是白腻腻的泡沫干涸后的痕迹。
那最为隐秘的蜜肉此时红肿不堪,两片肥厚的阴唇外翻着,还在神经质地一缩一张,里面正不断地往外吐着那枚已经有些温热的粉色跳蛋。
啪嗒。
跳蛋顺着那合不拢的小穴滑落出来,掉在那一滩淫水中,发出一声腻响。
“呃……啊……呃……”
叶澜听到声音,身体猛地一颤,像是惊弓之鸟。她缓缓转动僵硬的脖子,有些空洞的目光慢慢聚焦在走进来的沈健身上。
没有什么愤怒,也没有什么羞耻。
在那一刻,她竟然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然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颤巍巍地张开,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媚叫。
他目光扫过这片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狼藉,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沈健来到鬼伯母叶澜面前,摊开对方的手腕,查看了一番。
“心律跳动很快……应该是长时间高强度灵异外放的原因。”
“骨骼和血肉的木质纤维化都出现了明显的缓解……”
“而当前最大的问题,仅仅是灵异强度外放而导致的身体严重脱水,一次身体脱水就能换来症状的较大缓解,伯母,你很快就能达到治疗的标准了。”
沈健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伸手握住了对方的手掌。
然而在鬼伯母叶澜眼里,这无疑是恶魔在微笑。
她可以明显感觉到身体狠狠的震颤了一下。
鬼伯母抬头。
看着沈健,呆滞的呢喃道:“你是个……魔鬼……”
沈健不置可否。
眼神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