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寝宫内的动静终于平息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味道,混杂着女性特有的幽香,那是一种能让人脸红心跳的气味。
龙床上,那原本象征着皇权威严的黑金与红金,此刻凌乱不堪地纠缠在一起。
沈健慵懒地靠在床头,看着身旁那个已经彻底瘫软如泥的身影。
永夜女王此刻哪还有半点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样子?
她四肢大张地躺在那里,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全是沈健留下的吻痕和指印。
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乱糟糟地铺在身下,更加衬托出她肌肤的雪白。
特别是那双腿之间,一片狼藉。
那红肿不堪的穴口依然无法闭合,正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张一吸,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明黄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沈健伸了个懒腰,随手从一堆乱衣中扯出一件红色的袍子,那是她的凤袍。
“呀,臣该死,臣忘了顶撞陛下前,要先跟陛下明言。”
沈健笑吟吟地帮永夜女王捡起凤袍,随意地搭在她那赤裸的身躯上,遮住了那一身暧昧的痕迹,却遮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淫靡劲儿,嘴上说着该死,脸上却是一副“臣下次还敢”的架势。
永夜女王费力地抬起眼皮,那双原本凌厉的凤眼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看着既可怜又可爱。
她动了动嘴唇,想要骂人,却发现嗓子哑得厉害,只能发出气音。
“得寸进尺……”
永夜女王已毫无身为女帝的威严和清冷,饶是鬼神级厉鬼的可怕,在这个男人面前也跟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一样。
这让她又羞又惊。
没想到自己晋级到鬼神之后,依旧不是这个小贼的对手,仍旧被对方占据了主导地位。
另一边。
沈健左右扫视着什么。
“你在找什么?”
“你不是还有一件男儿身穿的黑金龙袍吗?”
“你又想干什么?”
永夜女王神色慵懒,醉人的脸庞残留着淡淡的粉红,下意识狐疑道。
沈健眼神异样。
凑过去,笑吟吟道:“你不觉得,你穿上龙袍,戴上王冠,坐在龙椅上的味道最足吗?”
永夜女王先是一愣,而后看着沈健那一副莫名的神色,猛然间,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粉淡的俏脸又一次变得通红。
抓着枕头就朝沈健丢了过去。
“你这作践人的东西,朕绝对不可能答应你这种要求。”
“男女之事,本就是要多多实践,这怎么是作践人呢。”
沈健随口道。
将枕头放了回去。
却见永夜女王侧过头,一副“你说得天花乱坠,我也不可能答应”的决然模样。
想让她在龙椅上破绽百出,绝不可能。
见状。
沈健也不急切。
夜宿龙床他都已经干了,再驾驭一下龙椅,也就顺水推舟而已。
沈健坐在龙床边缘,询问道:
“从记忆中,你应该也看到了吧,有关庆国,深层次鬼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