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健虽然射了,但他那根东西并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刚才的阴气滋润,依然硬邦邦地堵在那个已经有些松弛的洞口里,充当着完美的瓶塞,不让一滴精液流出来。
他在她体内甚至还在轻微地跳动着。
鬼夫人趴在那里喘息了很久,那双眼睛才慢慢恢复了焦距。
她现在的样子狼狈至极。
头发散乱,满脸潮红,嘴角还挂着银丝,胸前被捏得青紫一片,下身一片狼藉。
整个人就像是刚被暴徒蹂躏过的破碎布娃娃,瘫在自己死去的丈夫身上。
这种画面,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凄美和艳丽。
沈健伸手帮她把黏在脸上的发丝拨开,俯下身,在她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
“怎么样?这次……还满意吗?”
鬼夫人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缩起来,却因为还被填满着而动弹不得。
“呜……你……你是个大变态……”
沈健笑了,笑得很开心。他稍微把身子直起来一点,那根东西就顺势往外滑了一点,那种摩擦内壁的感觉又引起了鬼夫人的一阵颤栗。
“轿子里味道太重了,有些呛人,我们换个地方玩。”
沈健松开了钳制着鬼夫人腰肢的大手,上半身稍稍向后退了一些。
那一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狰狞肉柱也随着动作缓缓抽离了些许,只剩下一个硕大的伞冠还卡在那个有些合不拢的洞口处,将那里撑成一个令人脸红心跳的圆形。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大量粘稠液体的结合部拉出了好几道银丝。
鬼夫人眼神迷离,身子刚刚放松下来,听到这话猛地一颤,下意识就要去拉扯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破烂衣物遮掩身体。
“别遮了,反正也没人看。”沈健轻笑一声,却完全没有要帮她穿衣服的意思,反而长臂一伸,直接抓住了那个刚刚被他当成肉垫使的牛力鬼王的一只脚踝。
鬼王那具魁梧沉重的尸身在他手里就像个破烂布娃娃一样轻巧。
沈健没等鬼夫人反应过来,就维持着下身那半插不插的暧昧姿势,一只手揽住她赤裸滑腻的后背将她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拖着那就几百斤重的鬼尸,大摇大摆地掀开轿帘走了出去。
“不……不行!外面……外面是……”
外面是鹿城体育中心的绿茵操场。
鬼夫人想都不敢想那种画面。虽然现在没人,也没鬼,但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啊!
“啊——!”
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她闭上了眼,紧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沈健拖着尸体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那片开阔的草坪中央。
那里草叶嫩绿,风一吹,带着几分青草的清香,确实比闷热腥臊的轿厢里要清新太多。
“咚”的一声闷响。
牛力鬼王的尸体被随手扔在了草地上,那沉重的身躯甚至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小坑。
它仰面朝天,空洞的眼眶直勾勾地望着那阴沉的天空,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凄惨。
“好地方。”沈健环顾四周,那双黑眸里闪烁着危险的笑意。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的女人,恶劣地顶胯,那硕大的龟头再次恶意满满地挤开了那两瓣试图闭合的肉唇,往里面一送。
“嗯啊!”鬼夫人短促地叫了一声,双腿只能被迫夹紧了他的腰。
“我们就这这儿继续。”
沈健一边说着,一边毫无怜惜地把她放在了鬼王的尸体旁边。不是放在地上,而是让她那两瓣雪白丰满的屁股直接坐在了鬼王摊开的手掌上。
那是只巨大的鬼手,指节粗大,漆黑如铁,冰冷坚硬。
此刻那五根手指还是僵硬微曲的状态。
鬼夫人的美臀一落上去,那几根冷硬的手指正好卡在了她的两瓣臀肉之间,其中一根手指甚至不知羞耻地抵住了那还在缓缓流着白浊液体的菊穴口。
“这椅子舒服吗?”沈健蹲在她面前,那根紫黑色的怒龙就这么大刺刺地挺立在空中,指着她的鼻尖,散发着骇人的热度和雄性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