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夫人的神智比白天清醒了一些,毕竟夜晚是鬼的主场。那种阴气让她那种虚弱无力的感觉稍微好转了一点。
但是,这并没有改变她的处境。
相反,那个变态的人类似乎觉得这种恐怖阴森的氛围更适合做一些下流的事情。
夜色如墨汁般在天空中化开,将原本还是深蓝的苍穹彻底染成了漆黑。
鹿城体育中心的草坪上,偶尔刮过几阵阴冷的风。
没有了白天的喧嚣,这里寂静得只剩下草叶摩擦的细碎声响。
那些原本躁动的低级游魂早就被沈健散发出的阎罗威压吓得逃之夭夭,方圆几里内,竟是连一声虫鸣都听不见。
鬼夫人的身子已经不像白天那样僵硬了。
夜晚的阴气滋养着她的鬼躯,让她那原本惨白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犹如月光般的莹润光泽。
可即便体能恢复了些许,此刻的她依然没有任何逃跑的力气——或者说,哪怕有力气,那种刻入骨髓的酥软感也让她动弹不得。
她还保持着那个令鬼羞愤欲死的姿势。
沈健并没有让她真的直接趴在草地上睡觉。此时,她正被迫跪趴在一条厚实的毛毯上。
但问题在于她的上半身。
她的双手手腕被一根材质特殊的黑色皮带束缚在身后,并连接着一条并不算长的链子。
而链子的另一端,正随意地扣在旁边那个死去的牛力鬼王尸体的腰带上。
这就好像……她是这具尸体的附属品,一只被拴住的小狗。
“唔……呜……”
鬼夫人想要说话,可只要一张嘴,就会牵动那个塞在她嘴里的东西。
那是一个粉色的硅胶口球,正好卡在她那两排整齐的贝齿之间,既不让她把嘴闭上,又堵住了她所有想要说出口的求饶或咒骂,只留下一条缝隙,让那些并不存在的唾液和被强制吞咽不及的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
“嘘,晚上好,我的小母狗。”
沈健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笑意,那种低沉又充满磁性的声线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他的手指顺着她光洁的脊背向下滑动,指尖带着体温,每滑过一寸,那处的肌肉就会本能地轻颤,“没有丈夫管教,只能让我这个外人来代劳了。”
他蹲下身,视线与鬼夫人的臀部齐平。
那是个绝美的臀型,饱满,圆润,此刻正像发情母狗一样高高撅起。
那两瓣雪白的肉球因为之前的拍打和撞击,上面还留着几个泛红的巴掌印,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最诱人的,还是中间那两个被玩坏了的洞。
前面的那个粉穴哪怕没在挨操,也微微张着,里面红嫩的肉褶不时蠕动一下,像是在回味之前的凶猛抽送,一小股半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
而后面那个菊穴,更是红肿得厉害,隐约还能看到之前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痕。
“真贪吃。”
沈健轻笑一声,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造型古怪的道具。
那是一根通体透明、只有手指粗细的玻璃棒,但这棒身上布满了一颗颗圆润的突起,顶端还稍微有些弯曲。
“这可是个好东西,专门用来给不听话的小狗检查屁眼的。”
鬼夫人虽然背对着他,但听到这种赤裸裸的话语,身子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她虽然被堵住了嘴,但那双美眸里流露出的抗拒和恐慌几乎要溢出来。
“别怕,凉凉的,很舒服。”
沈健没有急着塞进去,而是拿着那根玻璃棒,在那紧闭的菊花皱褶周围轻轻画着圈。那种冰冷坚硬的玻璃质感,甚至比手指的触碰还要鲜明。
“呜!唔嗯——”
鬼夫人摇晃着屁股想躲开,可这反而像是迎合。
“躲什么?”沈健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贴到了那两瓣屁股肉上,说话时的热气直接喷洒在那个敏感的部位,“这里你自己应该没玩过吧,放心,等会有你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