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吴喆终于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
太好了。
“好了,我要去看我的画了,你等一下去医院看看你妈妈,她有点想你了。”
吴骏生说道,起身走向楼梯之上。
吴喆的笑容逐渐消失。
【画】。
自从一个月前自己的父亲得到了那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画之后,整个人就变得有些奇怪。
他不允许任何人触碰那幅画,除了自己欣赏的时刻,其他的时间,全部都放在保险柜里。
吴喆看过那幅画。
时间不长,大概只有半分钟左右。
那是一个类似于被控制了的‘人偶’的油画。
那诡异的油画,让吴喆非常不舒服。
同时,在过去一个月内别墅区的夜晚。
吴喆总是感觉有人在窥伺着自己。
某次,自己打开窗帘,看到落地窗外部大概三十米左右,花圃的外侧,似乎站着一个穿着黑衣的人,看不清面孔。
他的手像是在做飞鸟一样抬起,但现在想想,更像是在丝线所控制着。
当时吴喆立刻就叫保安了。
但保安一来,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包括监控,也什么都没有。
然后是家里。
因为父亲很少回来,母亲在住院的缘故,别墅里一般只有自己和保姆。
不知为何,别墅里总会出现一些奇怪的符号。
像是一个被‘握住的小人。’
吴喆问了问保姆,保姆也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自己父亲看到了那些符号之后,偶尔会喃喃自语。
什么……‘在世真理。’
听不清楚。
吴喆深吸一口气。
他的脑海中,总有挥之不去的阴霾。
算了,先去不想这个。
红龙集团的事情才最重要。
周日。
“齐行甲,男,六十二岁。”
“老家似乎是关外东部地区。”
“大概三十年前,来到江州,白手起家,创立了红龙集团。”
“红龙集团在漫长的发展中,成为了江州最大的综合性商业集团,主营业务涵盖商贸零售、房地产、电子商务和进出口贸易等多个领域,是毫无疑问的巨无霸。”
“齐渊作为齐行甲的独子,死了之后,齐行甲本人却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包括齐渊的葬礼,也是简单了事,甚至作为父亲的他都没有出席自己儿子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