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思路感觉自己解放天性,太鸡儿爽了,她一个个点过去:“你……一个死老头看看你脸上的尸斑吧,还有你……一副肾虚的样子,年纪大得注意保养啊,哦……还有个吹唢呐的,这是唢呐吧,放你旁边干嘛晚上吹给你老婆听吗?”
邓挂和黄伯兴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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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在看戏呢,怎么还有我们的事。
“还有……还有你们……”
余思路地图炮直接蔓延周围的人:“开这种会,你们这种脑子,等着姐,姐以后卖你们保健品。”
这下,杜德雨笑容略微收敛。
被人指着鼻子骂如果不反击,自己本地名声都要出问题的。
“小朋友。”
“口恶业障,小心祸从口出啊。”
杜德雨转动手中的念珠。
没有人注意到。
余思路的耳边,一个诡异的小人脸上带着怪异的笑容,似乎要往里面钻。
余思路骂爽了,忽然感觉身体有点冷,察觉到不对劲的她马上打开手机,露出了自己的大……屏保!!
屏保上面,是一个男人的黑白遗像。
和正常的遗像不同,年轻的男人咧着嘴,开心地一逼。
单手比出耶,对着杜德雨等人。
杜德雨一愣。
这是何意味。
但还没有回过神来。
封闭的大厅中。
不知道从哪里真的飘来了一张黑白遗像照片。
然后。
遗像似乎会增殖一般。
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形成了无法言说的小型漩涡。
无数的遗像汇聚,最终……
一个面容冷漠,嘴角勾起,眼神睥睨的男人,从其中走出。
男人的表情淡定,写满了高傲,伴随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似乎天生带着一份扭曲的优越感,连他眼底的淡漠,成了这份优越里最合宜的注脚。
他扫过周围的所有人,轻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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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算我说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