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天城邀约了下午的棋局,早早地就来到了重樱的宿舍门口,而天城一如既往,甚至比我早到了几分。
她举着油纸伞,静静立在门口石柱旁边,不时摸一摸路过的小驱逐,一副贤妻良母之样。
“主上,您总是能把控时间,而非让时间把控你”
见我从远处走来,天城用葱葱玉指挡住樱唇莞尔一笑。
“不敢当,军师大人在对时间的度量上永远胜我几分”
早已不是第一次和天城下棋,对重樱宿舍的布置早已烂熟于心,但也只是跟在她的背后小心翼翼。
永久地址
“主上,不必如此拘谨;在重樱宿舍您大可放开手脚”
哪怕她没有回头,却似乎依旧能够看到我有些慌乱和紧张乃至潮红的脸颊。
站在门口,天城使劲推动着门口的推拉木门,但木门异常顽强,只是不断发出着吱嘎声但没有丝毫移动。
而天城手上已经隆起了些许青筋,眼神也显得些许狰狞。
“什么东西卡在门缝了吧”
俯下身,在导轨上翘起的木板按了下去,顺手帮天城拉开了门。
“主上的细致令我敬佩”
天城轻轻鼓了几下掌,除了刚刚努力和家门做斗争染上的些许潮红外,她依旧如初见时那般面带微笑,优雅至极。
“下完棋,我方来帮你维修”
天城的卧室不大,表面上看一派简朴,但其实也能从中窥见军师作为女性所强于我的地方;窗台上放着几条富贵竹,它们泡在清澈的水里,不算多么茁壮但异常健康、茶桌上的杯子多是半倒扣,互相交叠在一起,上面还铺上了一层轻纱用于遮灰……
“区区寒舍,还请主上不要介意”
天城一边说,一边将我引向棋桌,这才注意到她早就为我备好了椅子,茶杯也提前摆在了我的位置上。
“不会,天城如此大费周章的准备,在下难报恩情”
“主上想喝什么茶,普洱,乌龙…咳咳”
话未说完,天城忽然捂拳轻捶胸口,猛烈地咳嗽起来,原本舒缓的赤眉也迅速搅在了一起,面露难色。
赶忙起身缠住有些摇摇欲坠地天城,紧紧将她抱住放到床上。
“主上,是天城无用了”
似乎是从病痛中缓了过来,天城努力在脸上挂起了微笑;可惜,但从那略带血丝地眼角和颇有些煞白地脸颊,她的病完全拖不得,这一切看似繁荣的景象多半也是她装出来的。
天城努力摆着手,示意我对此不必担心,过会她便能起身与我下棋。
“病,亦或无病;汝之位无人能替”
拖下外套披在天城身上,待到她不再挣扎,才起身去找明石买药。
从外面回来,隔着木门都已能听见女子娇柔的喘息声,待到我出现在天城床边,天城才注意到我已然回来,匆忙将自己的身体用几条栗色的尾巴盖住,一手努力遮住脸庞。
“主上,都看到了?”
蹲在床边,伸手搭在了天城的尾巴上,爱抚了几下。
“天城所做、所想,我都不介意”
轻轻分开那几条仍沾有丝丝水珠的狐尾,将它们一条条理开,天城原本紧绷的躯体也渐渐放松,呼吸也越发平顺。
直到那张可爱的脸庞又一次出现在我的视野中,潮红的脸颊,弯曲的飞机耳,不敢直视我的眼眸…
“乖~把外套给我~”
努力将天城手中的外套拿过,天城的脸色随着衣服被夺过更为潮红,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外套已然湿了一大片,摸上去略带有些温度。
见到天城有些水渍的床单和中指部位被打湿的连体丝袜,也多半猜出了一二。
“孤独的话,为什么不告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