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莉月经停了。
她以为是刚到北京水土不服,但连续两个月没来,心里开始发慌。
她一个人去了药店,买了验孕棒,回到酒店卫生间锁上门。
测完等待的那三分钟,她盯着那根白色的塑料棒,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不可能,她五十岁了,怎么可能怀孕。
永久地址
但两条杠清清楚楚地印在试纸上,深红色,像两道伤口。
她蹲在马桶旁边,手在抖,验孕棒掉在地上,她捡起来又看了一遍。
还是两条杠。
她想起那个人。
那个每次见面都戴着口罩、压低声音说话的男人。
他操她的时候从不戴套,每次都射在里面。
她以为自己是老太婆了,不会怀。
她错了。
她没敢告诉女儿。
她一个人坐在酒店床边,哭了很久。
然后她拿起手机,给那个匿名号码发了一条短信:“我怀孕了。”对方回复很快,只有一个字:“生。”她盯着那个字,浑身发冷。
她回复:“我五十了,不能生。”对方又回复:“去美国生。和你女儿一样。敢打掉,照片公开。”
她没有再回复。
她知道他说到做到。
那些照片——她自己掰开阴唇跪在地上的照片,穿着白裙子的照片,眼神空洞的照片——一旦公开,她这辈子就完了。
她女儿也完了。
她只能生。
2012年底,刘晓莉在美国洛杉矶一家私立医院生下了一个儿子。
生产那天她是一个人进的产房,刘亦菲在国内拍戏,保姆在酒店带孩子。
她疼了十几个小时,最后剖腹产。
护士把婴儿抱过来的时候,她看了一眼那张皱巴巴的小脸,没哭,也没笑。
她只是盯着,像是在确认这个孩子真的存在。
然后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给儿子取名叫刘隐——隐藏的隐。
她希望这个孩子永远不被人知道。
刘亦菲是在2013年春天才知道这件事的。
她去美国看女儿,顺便去妈妈的住处。
门一开,她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老太太——不,是她妈。
头发白了很多,眼圈发黑,整个人瘦了一圈。
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妈,这是谁的孩子?”刘亦菲站在门口,声音发紧。
刘晓莉抬起头,看了女儿一眼,又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婴儿。“你弟弟。”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你……你什么时候……”
“去年。在美国生的。”刘晓莉抬起头,眼睛红了,“和你一样。是那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