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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杨幂走进那间短租公寓的时候，穿着一件黑色宽松的卫衣和紧身牛仔裤，脚上是一双平底小白鞋。

她刚结束一个杂志拍摄，妆还没卸干净，眼尾的假睫毛翘起一个角，嘴唇上还残留着豆沙色的口红。

她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巴掌大的脸，眼睛大得不像真人，下巴尖尖的，颧骨处有一层薄薄的粉底，盖不住熬夜拍戏留下的暗沉。

她已经三十三岁了，但看起来像二十五。

荧幕前的粉丝说她“少女感”，说她“腿长两米八”，说她“带货女王”。

他们不知道，她的身体里已经灌满过一个陌生男人的精液，她的肚子里曾经怀过那个人的孩子。

公寓在东三环的一栋老写字楼顶层，没有电梯牌上不来。

陈默提前到了。

他把窗帘拉严实，空调开到二十二度，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放在茶几上，又从背包里掏出相机和手机，检查了一遍电池。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圆领卫衣和黑色运动裤，脸上没有戴口罩——杨幂已经见过他的脸了，没必要再遮。

第一次见面是在地下车库，他催眠了她，带到面包车里，操了她，拍了照，发了威胁短信。

她醒来的时候，精液正从她腿间往外流。

她不知道那是谁干的，但手机里的照片告诉她，有一个男人掌握着她的一切。

现在她已经知道他的脸了，但知道又怎样？

她不敢报警。

她不敢告诉任何人。

杨幂打开门的时候，陈默正坐在沙发上翻手机。

公寓门用的是密码锁，他告诉过她密码。

她推门进来，把包放在玄关的鞋柜上，换了一双拖鞋。

她是自己来的。

没有人逼她来，但也没有人给她选择。

他发短信说“明天下午三点”，她就得来。

如果她不来，他会发一张照片。

不是直接发给全网，是发给她。

然后说：“下次就不是发给你了。”她怕。

她不怕他发照片——怕的是他发了照片之后，她的人生就完了。

她的老公会看到，她的经纪公司会看到，她的粉丝会看到。

她从一个小演员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吃了多少苦，挨了多少骂，她不想因为几张照片就回到原点。

她输不起。

陈默抬起头，看着她。

“过来。”他说。

声音不大，但很沉，像锤子敲在钉子上。

杨幂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她低着头，不看他。

他的眼睛有毒，她看过一次，不想再看第二次。

那次在地下车库，她就是被那双眼睛吸住的，然后整个人就空了，像被人抽走了灵魂。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趴在后座上，嘴里有腥咸的味道，下面火辣辣地疼。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手机里的照片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今天穿牛仔裤？”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脱了。以后来的时候穿裙子。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