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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空教室的献祭（第1页）

下一节课上课之前她回来了。

她的脸还是红的，但比刚才好一点。

她坐下来的时候没有看你，把椅子往另一边挪了几厘米。

你没有说话，把你的手放在自己腿上，离她很远。

那节课你们都没有听课。她的眼睛看着黑板，但你看到她眼神是散的。你的眼睛看着课本，但你一个字都没读进去。你在想放学之后该怎么办。

放学铃响的时候，你没有等她站起来。

你站起来，拉住她的手跑了起来。

她的手很凉，在你的手心里发颤。

她没有问你要去哪，也没有挣开，她跟着你走，步子很快，差点被课桌腿绊了一下。

你拉着她穿过走廊。

走廊上有人，有人在聊天，有人在追跑打闹，有人看到你们手拉着手，吹了声口哨，被你恶狠狠地盯了回去。

你没有松手，她也没有。

她低着头跟着你走，脸从红变成了烧，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没有放开你的手。

你走到走廊尽头，拐上六楼的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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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着，窗帘拉着。

你推开门，把她拉进去，转身锁上门。

锁扣“咔嗒”一声，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很响。

她站在门口，背靠着门，低着头，不敢看你。

她的手指绞着裙摆，把布料拧成一个结，松开，再拧上。

她的呼吸又浅又急，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上面有一道很深的牙印。

你站在她面前。

你们之间隔着大概二十厘米。

你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

她的手在发抖，腿也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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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你的手指碰到她下巴的时候，她缩了一下，像被烫到。

你没有松开，手指收紧，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眼睛湿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一直在抖。

她看着你，但看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看向你肩膀后面的墙。

你又抬了一下她的下巴，逼她看着你。

她的眼睛终于定在你脸上，看着你的眼睛。

她的瞳孔很大，黑眼珠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睛，只有边缘有一圈很窄的棕色。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在暗光里亮亮的。

她的嘴唇在抖，下唇上有一道很深的牙印，是被她自己咬出来的，快要破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