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世界依旧平凡而喧闹,而我们两个人的世界,此刻只剩餐桌上的早餐、窗外的阳光,以及彼此依偎的温度。
赛飞儿又咬了一口麦满分,松饼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她蓝眸弯成月牙,声音带着笑:
“小G……下次,还可以点这个吗?”
我看着她,胸口涌起一股无法言说的柔软与爱意。
“可以。”我回答,“以后每一天,都可以。”
晨光静静地洒在餐桌上,把我们的影子叠在一起。
空气中混着麦当劳的香气和水果的清甜,而她——我的赛飞儿——正以最普通、最真实的方式,享受着这个跨越世界的、属于我们的平凡早晨。
早餐的余香还逗留在餐厅的空气中。
麦当劳纸袋被我们叠好放在一旁,盘子里的水果碎屑被我用纸巾仔细擦净。
晨光从窗外洒进来,把餐桌上的光影拉得柔软而明亮。
赛飞儿依旧穿着那套深灰蓝色的女士西装,领口微微敞开,胸口的小痣在衬衫布料下隐约可见。
她把礼帽放在桌角,银白色的短发柔软地散落下来,蓝眸里带着刚吃饱后的满足与一丝慵懒。
我看着她,忽然心头一动,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两人中间。
“赛飞儿……吃完饭了,我们一起玩个游戏吧。”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打趣,“《重返未来:1999》。我突然觉得……你现在这身打扮,和游戏里的女主角,真的很像。”
赛飞儿微微侧头,银白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蓝眸里闪过好奇。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等着我继续说。
我点开游戏,把手机横过来放在桌面上,调整好角度让她也能清楚看到屏幕。
序章的画面缓缓展开——1999年最后一天的倒计时,暴雨倾盆而下,时代在雨中逆流、崩解。
重返未来1999的女主角:维尔汀,银灰色的短发、英式西装、那顶遮住半边眼睛的礼帽,以及那只看似普通却别有洞天的复古手箱,主角的形象渐渐清晰。
我忍不住笑出声,指着屏幕上的维尔汀,对她说:“看。浅灰银色的短发,剪裁得体的西装,礼帽……赛飞儿,你现在坐在这里的样子,和她几乎一模一样。尤其是这身我为你定制的西装和礼帽,优雅、中性、带着点侦探气质……太像了。”
赛飞儿看着屏幕,蓝眸微微睁大。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屏幕边缘,没有触碰角色,只是静静地凝视。
银白短发垂落下来,遮住她半边脸,她的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明显的惊讶与感慨:
“……真的很像。小G,你说的是这个叫‘维尔汀’的女孩?司辰……Timekeeper。她是唯一能走在暴雨中的人,把被时代抹去的神秘学家藏进手箱里,一起穿越逆流的时间……”
我点头,把手机稍稍推近她一些,声音温柔地解释:“对。她是圣洛夫基金会的司辰。因为对‘暴雨’有天然免疫,所以被任命为记录者与拯救者。暴雨一来,时代就会倒流,所有人都会被‘筛除’消失。只有她能站在雨里,看着一切崩解,然后带着幸存者去下一个时代。”
赛飞儿沉默了一会儿,蓝眸依旧盯着屏幕上维尔汀的侧脸。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机边框,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的低沉:
“姐姐……以前也做过类似的事。虽然不是用手箱,而是用谎言。欺骗整个世界,让他们相信一个虚假的真相,从而救下所有人。那种……独自站在‘雨’里,看着别人消失的感觉……她一定很孤独。”
我看着她银白短发下的侧脸,心头微微一紧。
赛飞儿曾经是诡计泰坦的半神,用千年的谎言完成了再创世,如今却在这里,穿着我为她准备的西装,安静地和我一起看一个游戏里的角色。
那种反差与共鸣,让空气都变得柔软而沉重。
游戏继续推进。我们一起观看序章与早期章节的剧情。
1966年伦敦的暴雨,维尔汀与星锑的初遇,手箱第一次被打开,那片异空间如避风港般收容了伙伴。
赛飞儿看得认真,偶尔会低声问我一些细节。
“这个手箱……真的能把人藏进去,不被暴雨影响?”她问,蓝眸转向我,“就像……姐姐现在住的这个现实世界一样?一个安全的、不会被抹去的空间?”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掌心,声音低而认真:“差不多。维尔汀用手箱保护那些即将消失的人,而我……把你带到了这个现实。赛飞儿,你现在在这里,就是我的‘手箱’里的最重要的人。”
她没有笑,只是把手指反握住我,力道很轻,却很坚定。
屏幕上,剧情转入维尔汀的童年回忆——基金会第一防御学校,她12岁时组织同学逃跑,试图对抗暴雨的洗脑与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