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的清晨,雪花像细碎的羽毛,从灰蒙蒙的天空轻轻洒落,将木屋的阳台铺成一层薄薄的银霜。
空气冷得像冰刀,却带着一种清冽的甜意——那是冬日独有的、纯净到让人心头发疼的味道。我醒来时,身边的床铺已凉,她却不在。
坐起身,木地板的寒意透过薄被渗入皮肤,让我打了个哆嗦。
屋内静得只听见雪花飘落的细微声响,与炉火偶尔爆裂的轻响。
我披上外衣,赤脚走向客厅。她正蜷在沙发上,银发在灰白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暗淡,像被冬雪浸透的月光。
她的猫耳无力地耷拉着,尾巴裹住自己的脚踝,整个人缩成一团。
走近了,才听见她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呼吸声。
我蹲下身,伸手探她的额头——那温度烫得惊人,却让我的心脏瞬间揪紧。
她的蓝眸半睁着,水汽朦胧,声音沙哑得像被雪磨过:“小鬼……姐姐……好像病了。”
那一刻,我慌得手足无措。
我笨拙地翻找毛毯,却忘了炉火已熄;想去烧水,却碰倒了桌上的杯子。
她看着我手忙脚乱的样子,忽然笑了,那笑容虚弱却带着母性的温柔:“呵……你还是需要姐姐。”她挣扎着坐起来,猫耳微微颤动,银发凌乱地贴在脸颊。
我连忙扶住她,将她抱回床上,用两层厚毛毯裹紧。
她的身体在发抖,却不是因为冷,而是那该死的低烧。
我跑到厨房,手忙脚乱地烧水、找姜片,最后端着一杯滚烫的姜茶回到卧室。
她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却眼中含笑。
我吹了吹茶,递到她唇边,她却摇摇头,忽然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将我拽到床上。
她的掌心滚烫,像烙铁,却让我舍不得挣脱。“小鬼……”她低声说,呼吸拂过我的耳垂,“用你的身体……给姐姐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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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瞬间烧起来,比她的体温更烫。
她却已开始解我的衣扣,动作缓慢却坚定。
很快,我们赤裸相拥,她的皮肤像冰块,却在贴上我胸膛的瞬间,渐渐回温。
她的猫耳贴着我的颈窝,毛发柔软地摩擦着我的下巴;尾巴则从身后绕过来,缠住我的腰,尾尖轻轻扫过我的臀缝。
那触感让我下腹一紧,肉棒在毛毯下迅速勃起,顶着她的大腿。
她轻笑,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狡黠:“呵……小鬼的火气,比炉子还旺。”
然后她翻过身,跪在床上,将浑圆的臀部对准我。
她的银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片被雪覆盖的银海;猫尾高高地翘起,尾尖微微卷曲,像在无声地邀请。
那扇粉嫩的骚穴在冬日的光线下微微张开,边缘泛着水光,淫水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透明的痕迹。
那气味……浓郁而带着病中的微苦,却依然混着她独有的猫娘奶香,像被冰雪封存的蜜糖,让人既心疼又沉醉。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抚上她的腰。她的皮肤因发烧而格外敏感,我的指尖刚一触到,她就发出一声轻喘。
我俯身,唇贴上她的肩胛骨,那骨骼的形状在皮下清晰可辨,让我鼻尖发酸。
然后我挺起肉棒,对准那湿热的小穴,缓缓推入。
穴肉像有生命般包裹住我,又紧致又温暖,像冬日里唯一的火源。
她的身体猛地一绷,猫耳竖起,发出破碎的呻吟:“啊……小鬼……好烫……”
我开始抽插,动作从缓慢逐渐加快。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前倾,乳房在毛毯上摩擦,乳头硬得像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