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药膏才能涂得更深。】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危险。
杨诗瑜哭得嗓子都哑了,身体却在一次次撞击中再次被快感淹没。她抓紧床单,哭喊着他的名字,身体一次次痉挛高潮。
晚上八点,古霆深才终于放过她。他抱着她去浴室仔细清洗,然后亲自喂她喝完一碗补气血的燕窝粥。
【从明天开始,你每天都要跟我一起吃早餐。】他一边喂她,一边慢条斯理地说出新的规则,【上午医生会来检查身体状况,下午你可以看书、看电影、听音乐,但不能离开豪宅半步。想出去的话,必须经过我同意。】
【还有……】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每晚睡前,你都要主动伺候我一次。懂吗?】
杨诗瑜闭着眼睛,眼泪又掉下来。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掉进这座金丝笼,再也逃不掉了。
但当古霆深温柔地吻掉她的眼泪,低声说【手术费我已经转给你妈妈了,今天下午就会到帐。你妈妈的手术,我会安排最好的医生、最好的病房、最顶级的治疗】时,她的心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是恨?是怕?还是……一点点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依赖?
窗外,台北夜景依旧璀璨。
而杨诗瑜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杨诗瑜闭着眼睛,眼泪还在不停地滑落。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彻底折断翅膀的小鸟,掉进了这座华丽却冰冷的金丝笼里,再也找不到逃出去的路。
古霆深温柔地吻掉她眼角的泪水,低声在她耳边说:【手术费我已经转给你妈妈了,今天下午就会到帐。你妈妈的手术,我会安排最好的医生、最好的病房、最顶级的治疗。】
这句话像一根救命稻草,让杨诗瑜的心瞬间颤抖。她猛地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古霆深勾起唇角,修长的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声音低沉而肯定:【我从不骗人,尤其是对你。】他把手机拿给她,让她亲眼看到转帐纪录……整整三百万,已经汇到妈妈的帐户。
杨诗瑜看着那串数字,眼泪再次崩溃般掉下来。
这是她这两个月来日夜奔波、被老板骚扰、被生活逼到绝境时,最渴望的一笔钱。
可是,这笔钱的代价,是她自己。
她咬紧下唇,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谢谢你……霆深。】
古霆深满意地低笑,把她抱得更紧:【谢我?那就用实际行动来谢。】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危险,【记住我刚才说的规则……每晚睡前,你都要主动伺候我一次。现在,时间到了。】
杨诗瑜全身一僵。
她知道这一刻终究会来,却没想到这么快。
她颤抖着坐起身,浴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布满吻痕的雪白肌肤。
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抓着床单,不知该从何开始。
古霆深靠坐在床头,眼神深沉地看着她,像在等待一场私人表演。他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低声命令:【过来。】
杨诗瑜咬着下唇,跪爬到他身边。
她伸出颤抖的手,笨拙地帮他解开皮带拉链。
古霆深已经完全硬挺,巨大的性器弹跳出来,滚烫而吓人。
她脸红得像要滴血,却还是按照他的指示,低头含住前端。
【嗯……】古霆深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手指插入她长发中,轻轻按压她的后脑,【用舌头……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杨诗瑜眼泪汪汪,喉咙被撑得发疼,却只能努力吞吐。
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动作生涩而笨拙,但古霆深却像是很享受她的生涩。
他一边喘息,一边低声指导她:【牙齿不要碰到……用舌尖舔下面那里……对,乖……你学得很快。】
这一晚的【主动伺候】持续了很长时间。
古霆深不只让她用嘴,还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自己动。
他握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向上顶撞,让她哭喊着一次次高潮。
直到凌晨,他才在她体内彻底释放,把她抱进怀里。
【很好。】他吻着她的额头,声音带着满足,【以后每晚都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