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结束后,古霆深抱着她去浴室清洗。这一次他格外温柔,亲手帮她洗头、按摩酸痛的腰肢,甚至亲自帮她吹头发。
躺在床上时,杨诗瑜已经累到连眼睛都睁不开。她蜷缩在古霆深怀里,小声问:【霆深……我妈妈……什么时候我才能去看她?】
古霆深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回答:【再等几天。等她情况稳定,我会安排视讯见面。】
杨诗瑜轻轻点头,把脸埋进他胸口。
这一夜,她睡得比之前任何一晚都沉。
梦里,她又回到了咖啡厅,被油腻的老板骚扰、被客人调戏、为了房租和妈妈的医药费奔波到崩溃。
醒来时,古霆深还抱着她。
她忽然意识到……
或许,这座金丝笼虽然囚禁了她,却也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而这种感觉,让她越来越害怕。
夜已经很深了。
杨诗瑜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软地趴在古霆深宽阔的胸膛上。
她的长发凌乱地散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之间,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
黑色蕾丝睡裙早就被扔到床脚,只剩一条细细的肩带还挂在她肩上。
古霆深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梳理她汗湿的长发,动作罕见地温柔。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却带着满足:【今天表现得很好。】
杨诗瑜没有回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鼻尖抵着他的胸口,闻着他身上混杂着沐浴乳和情欲的味道。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妈妈手术成功带来的喜悦、被彻底占有的羞耻、还有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依赖感,像三股不同的线,把她整个人紧紧缠绕。
古霆深像是能看穿她的心思,忽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神深沉得像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
【杨诗瑜。】他低声叫她的名字,【你现在是不是开始怕我了?】
杨诗瑜眼眶又红了。她轻轻摇头,又点头,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离不开你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住了。
古霆深明显怔了一下,随即勾起唇角,笑意却深到眼底。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这个吻不再是单纯的掠夺,而是带着强烈的占有与某种近乎偏执的温柔。
【对。】他喘息着在她唇间低语,【你永远都离不开我。】
他再次进入她已经极度敏感的身体。
这一次,他动得极慢、极深,像要把她整个人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杨诗瑜哭着抱紧他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霆深……我怕……我真的好怕……】她哭喊着,却在一次次撞击中再次迎来高潮。
古霆深抱紧她,在她耳边一遍遍重复:【不用怕。只要你乖乖的,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高潮结束后,他没有立刻抽离,而是抱着她维持连接的姿势,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明天开始,我会让你每天和妈妈视讯。】他轻声许诺,【但你不能告诉她我们的真实关系。】
杨诗瑜轻轻点头,眼泪滑进他的颈窝。
这一夜,她终于在古霆深的怀里沉沉睡去。
梦里,她不再是那个戴着黑框眼镜、在咖啡厅被油腻老板骚扰的穷困女孩。她成了一个被困在金丝笼里,却被主人小心翼翼捧在掌心的女人。
而这个主人,名字叫古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