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比较扭捏,手足无措地坐在角落,觉得自己与这场面格格不入。
直到山上悠亚跳着舞步凑过来,红着脸(不知是酒意还是兴奋)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硬是将他拽到了客厅中央。
四女立刻围着他,形成一个小圈子,随着音乐在他身边跳啊、扭啊,青春活泼的气息几乎要将他淹没。
看着眼前这几张因为兴奋和酒精而泛红、洋溢着纯粹快乐的年轻脸庞,看着她们暂时忘却烦恼、肆意挥洒青春的样子,田伯浩心中某一处柔软被触动了。
他深吸一口气,暂时将黄金、黑帮、内力、责任等等沉重的烦恼都抛在了脑后。
“妈的,疯就疯吧!”他心一横。
只是,四女在他面前这么近距离地蹦啊跳啊,青春活力的身躯摇曳生姿,属实让他看得眼花缭乱,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几下口水。
胖子疯起来,也是要人命的!
他学着她们的样子,开始笨拙地扭动自己三百多斤的身子,试图跟上节奏。
那硕大的屁股一扭,视觉效果堪称灾难,顿时把四女笑得前仰后合,杏美更是直接笑趴在了地上。
既然已经放飞了自我,田伯浩干脆破罐子破摔,来了个更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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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踮起脚尖,张开双臂,模仿起天鹅湖的样子,笨拙地、摇摇晃晃地在几女身边“优雅”地转着圈。
这“胖天鹅”的滑稽表演,直接把连秋山文子在内的所有人都笑趴下了,她捂着肚子,眼泪都笑了出来,之前那副高冷模样荡然无存。
就这样,几人跳累了就各自找到位置,瘫坐下来休息会儿,客厅里顿时躺倒一片。
田伯浩气喘吁吁地跌坐在地毯中央,汗湿的T恤紧贴在肥大的胸口,肚腩随着呼吸起伏。
丽奈子毫无形象地仰面躺在他左边不远的地板上,黑色短裙翻卷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腿根深处黑色内裤的边缘。
她的小腹随着呼吸平缓起伏,脸上还带着酣畅淋漓的红晕。
杏美则侧身蜷缩在单人沙发上,一只手臂垂下来,手指几乎碰到地板。
山上悠亚还算稍微矜持一些,她选择背靠着沙发坐在地上,双腿并拢弯曲,但脑袋却抵着沙发边缘,眼帘半阖,显然也累得不轻。
唯独秋山文子虽然也坐下了,却依然保持着某种仪态,她坐在田伯浩右侧稍远的懒人沙发上,双腿交叠,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拿着还剩半瓶的威士忌,只是她脸颊上那两朵异常鲜艳的红晕,暴露了她实际上也已微醺的事实。
短暂的沉默被田伯浩肚子里“咕噜”一声巨响打破,顿时引来几女一阵娇笑。
丽奈子笑得在地板上翻了个身,杏美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山上悠亚捂着嘴肩膀抖动,连秋山文子都忍不住嘴角上扬。
“吃……吃点东西吧!”田伯浩尴尬地摸了摸肚子,率先爬起来,走到堆满零食和熟食的矮桌旁。
他撕开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地大嚼起来。
食物的香气像是信号,其他几人也纷纷行动起来。
丽奈子像只敏捷的小猫一样蹦起来,抓起一袋鱿鱼丝;杏美挪到桌边,打开了装着寿司的盒子;山上悠亚走到厨房,端来了之前切好的水果拼盘;秋山文子则晃了晃手里的威士忌,走到田伯浩身边,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喂,胖子,光吃零食有什么意思,来,喝一口。”
田伯浩接过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瞬间在胃里点燃了一团暖意。
他也学聪明了,顺势用内力悄悄化解一部分酒精——这并非完全驱散,而是让酒意停留在一种微醺却不上头的微妙状态。
他知道,今晚要想全身而退,这点小手段必不可少。
矮桌周围很快围坐了一圈人。
大家或坐或卧,毫无章法,腿与腿之间时不时就会不小心碰到一起。
刚开始还有些拘谨地移开,但随着酒精和轻松氛围的持续发酵,这种肢体接触变得自然而频繁。
丽奈子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混不清地用日语说着什么,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试图向田伯浩解释她刚才跳舞时一个差点摔倒的滑稽动作。
田伯浩虽然听不懂细节,但从她夸张的表情和肢体语言里猜到了七八分,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一笑,全身的肥肉都在颤动,尤其那几乎要绷破裤子的巨大肚腩,波浪般起伏,又惹得丽奈子笑得呛到,猛烈咳嗽起来。
田伯浩下意识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手掌触及她单薄的衣衫下温热而光滑的皮肤,能清晰感觉到她肩胛骨的形状和背部柔韧的曲线。
丽奈子咳了几下缓过气来,也不在意,反而回头对田伯浩露出一个毫无芥蒂的灿烂笑容,比了个“OK”的手势。
杏美则对水果拼盘里的草莓情有独钟,捏着一颗红艳艳的草莓,小口小口地咬着草莓尖,粉嫩的舌尖偶尔会快速探出,舔掉唇边的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