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要……要去了……”秋山文子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濒临绝顶的恐慌和极致的渴望。
她的下体剧烈地收缩,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田伯浩的手指,仿佛要将他吞噬。
子宫口那张开的小洞也在微微翕动,向外吐出更多的爱液。
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毁天灭地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积聚,即将冲破所有的理智防线。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突然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和两名员工的对话声,由远及近。
这声音如同冰水浇头,让陷入情欲漩涡的两人同时僵硬。
田伯浩的手指猛地停住,深埋在秋山文子湿热的体内。
秋山文子则瞬间屏住了呼吸,握住他肉棒的手也停了下来。
所有的感官瞬间放大——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感觉到田伯浩的手指还插在自己不断收缩的小穴里,能感觉到他那根湿漉漉、硬邦邦的肉棒还在自己手中脉动,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浓郁的精液前液和她自己爱液混合的麝香气味。
而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对话声也清晰可闻。
“社长今天好像有客人?”
“嗯,听说就是前几天那个很能打的华国人……”
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一下。
田伯浩和秋山文子的身体绷得如同石头。
田伯浩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手指从那个依然在微微抽搐的湿热甬道中抽了出来,带出一缕银丝,和更多的蜜液。
秋山文子也艰难地松开了握着他肉棒的手,颤抖着帮他将那依旧怒挺的巨物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扣好皮带。
整个过程寂静无声,只有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和她自己剧烈的心跳。
门外的员工似乎犹豫了一下,最终脚步声再次响起,逐渐远去。
直到声音完全消失,两人才同时松了一口气。
田伯浩的手臂依然环着她,但那份紧绷的、一触即发的欲望暂时被压制了下去。
秋山文子浑身发软,几乎站不稳,靠在他怀里剧烈地喘息。
她的脸颊通红得快要滴血,额头和颈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黑色的职业套裙下摆已经有些凌乱,大腿根部丝袜和皮肤上湿黏一片,空气中那股情欲的气味一时半会难以散去。
她的小穴还在微微开合,空虚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刚才被指尖撩拨到临界点的快感戛然而止,留下的是更加磨人的渴望和空虚。
田伯浩低头看着她,她的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红肿湿润,眼神迷蒙,带着未散的情欲和一丝懊恼。
他抬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唇角残留的唾液,动作带着一丝怜惜和尚未完全平息的侵略性。
良久,唇分——虽然实际上激烈的亲吻早已在门外脚步声响起时中断,但此刻这种情欲稍稍退潮后的“分离感”才真正到来。
秋山文子微微喘息,胸口还在起伏,脸颊绯红未褪。
她从极致的感官刺激和公开场合被发现的风险中逐渐回过神来,羞耻感和对眼前男人的依恋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说不出话。
她艰难地动了动,从田伯浩的怀抱中稍微退开一点,但身体依然软得厉害。
她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和依旧湿润骚动的下身。
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手指微微发颤地从随身携带的精致包包里摸索着,拿出了那把车钥匙。
钥匙冰凉的温度让她发热的掌心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将钥匙递向田伯浩,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他的掌心。
那个触碰让她又是一颤,刚才那只手握住他滚烫肉棒的触感瞬间回笼。
她连忙缩回手,别开视线,不敢看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胖子……给你车钥匙。你……你小心点。”
这句话包含了太多未尽之意——小心开车,小心她父亲,小心山本刚志,小心一切未知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