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们都低估了此刻田伯浩内心的混乱程度。
当晚,当山上悠亚怀着忐忑、羞涩又期待的心情,沐浴更衣后,穿着清凉的睡衣,悄悄来到田伯浩所在的主卧室门口时,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她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她又不敢用力,也不好意思出声叫唤,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最终只能委屈巴巴地、像只被遗弃的小猫一样,耷拉着脑袋,回到了秋山文子的房间。
“文子姐姐……”
山上悠亚的声音带着哭腔,
“胖哥哥他……他把门锁了……我还轻轻地敲了敲,他没开……我……我不好意思,就回来了……”
秋山文子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身手矫健,此刻却显得无比脆弱的女孩,叹了口气,心里对那个死胖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夹杂着一丝理解。
“算了,悠亚。”
秋山文子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估计胖子这会儿正琢磨着我们这一大群女人该怎么办呢。
让他自己好好静一静,想一想吧。
这种事,逼也没用!!!”
主卧内,田伯浩确实如同秋山文子所料,正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
“疯了!真是要疯了!”
他抓着自己的头发,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张淑惠的深情与包容,秋山文子的情深义重与身怀六甲,山上悠亚的依赖与隐忍,还有杏美和丽奈子那日渐明显的朦胧情意……现在再加上一个偷吻自己的小姨子张淑雅!
这一团乱麻般的关系,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和责任。
他并非不喜欢她们,正是因为在乎,才更怕辜负,更怕无法平衡,最终伤害到任何人。
他需要静静。
这个夜晚,别墅里的每个人,都怀着不同的心思,在寂静的台湾夜色中,辗转反侧。
而田伯浩,则第一次主动地,将自己锁在了房门之内,试图在情感的旋涡中,寻找到一丝喘息和明晰的方向。
然而,情感之事若能轻易想通,世上便少了许多痴男怨女。
他想了一夜,脑子里依旧是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
然而田伯浩不知道的是,这一夜,有个叫“小姨子”的,穿着可爱的睡衣,蹑手蹑脚地从他的房门外来来回回走了三次,小手几次抬起想要敲门,最终却都无力地放下,带着满腹的失落和一丝不甘,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床上辗转反侧……。
直到第二天清晨,有人喊他吃早餐,田伯浩才顶着一对淡淡的黑眼圈,带着一身颓靡的气息走出房间。
幸好他有内功在身,精气神底子厚,身体倒没什么大碍,但这副仪态实在是糟糕透了。
也多亏了这个别墅里有张母这尊“大佛”坐镇,无形中形成了一种“家规”般的约束力,不然,田伯浩估计自己真成了误入女儿国的唐僧,身边这些莺莺燕燕,一个个眼神里都带着点“馋他身子”的意味,怕是早就把他生吞活剥了。
但既然暂时离不开这“温柔乡”,田伯浩索性也放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这一大家子人过得倒真像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自己买菜、烧饭、洗碗(除了孕妇秋山文子被特殊照顾,其他女孩都抢着干活,尤其是在田伯浩面前表现),田伯浩过上了名副其实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老太爷”神仙日子。
他们一起窝在家庭影院里看电影,一起出门逛街购物。
田伯浩一人带着多位风格各异的美女,着实成了高雄街头一道亮丽的风景线,震惊了不少路人,甚至还有胆大的偷偷问胖子
“哪个妹妹的联系方式可以给”,
日子过得轻松又惬意。
田伯浩最终也没能彻底“清心寡欲”,在张淑惠默许甚至带着点纵容的态度下,他也算是“雨露均沾”,分别抽时间在晚上和秋山文子、山上悠亚、以及张淑惠自己,都单独说了话,聊了天,增进了感情。
这种神仙般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七天过去。
张淑惠是今天晚上乘船前往大陆,而秋山文子四女则定于今天早上乘坐飞机返回小日子。
送别秋山文子四女时,机场里难免又是一番依依惜别,尤其是秋山文子,红着眼眶叮嘱了田伯浩许多注意安全、到了就让张母给她打电话,和一些关心之类的话。
山上悠亚更是大胆的,飞快地抱了田伯浩一下,亲了一口才低头跑开,把丽奈子和杏美看的一愣一愣的,难道悠亚酱。。。先一步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