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琳甚至用手刮了一点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浊液体,送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沉迷的表情。
张淑惠则红着脸,但同样好奇地用手指蘸了一点自己穴口的精液,放在眼前看着,然后也小心翼翼地尝了尝。
林心玥从背后搂着瘫软的田伯浩,脸贴在他汗湿的背上,轻轻喘息着。
她虽然没有被直接射在身上,但参与了整个过程,同样获得了巨大的心理和生理满足。
她能感觉到田伯浩后背的肌肉还在微微颤抖,心跳如擂鼓。
过了好一会儿,朱琳才喘匀了气,直起身,也不管身上一片狼藉,走到田伯浩面前,用手指戳了戳他瘫软的胸膛,脸上带着餍足后的红晕和一丝狡黠:“死胖子,现在知道‘三英战吕布’的结果了吧?吕布再厉害,也得被我们姐妹榨干、收拾得服服帖帖!”
田伯浩连抬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沙哑道:“服了……心服口服……琳姐……饶了我吧……”
“饶了你?”张淑惠也凑了过来,脸上还带着精液的痕迹,眼睛亮晶晶的,“这才刚开始呢!胖爸爸,你说了要养我们的,这才一次就不行了?”
林心玥轻笑着,从背后探出头来,在田伯浩耳边吹气:“胖子,今晚……长夜漫漫呢。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田伯浩闻言,身体下意识地抖了一下,脸上露出既恐惧又期待的矛盾神情。
他此刻虽然射空了,身体极度疲惫,但被她们这么一说,骨子里那股征服欲和雄性本能又被隐隐挑动起来,而且被这样极致的服侍过后,他内心深处竟然开始渴望更多、更深入的“惩罚”和“侍奉”。
朱琳看着他那副样子,噗嗤一笑,弯腰捡起自己被扔到一边的睡袍,随意地擦了擦身上粘稠的精液,然后对林心玥和张淑惠使了个眼色:“好了,先不逗他了。瞧他这死样子,得缓缓。咱们先去洗洗,收拾一下。胖子,你……”
她顿了顿,看着田伯浩依旧挺立着、只是暂时疲软的巨物,以及他后庭那微微开启的小洞,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你也清理一下。不过……”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命令:“今晚的‘判决’不变!你,田伯浩,因为‘口无遮拦’、‘意图不轨’,并且‘证据确凿’。”她指了指他身上、沙发上、以及她们三人身上残留的各种体液痕迹,“本庭维持原判!今晚你去陪子涵睡!好好反省反省!没得商量!”
说着,她还故意板起脸,但眼里的笑意和促狭怎么也藏不住。
林心玥和张淑惠也忍着笑,齐声附和:“对!维持原判!”
田伯浩看着她们三人此刻的模样——虽然说着要清洗,但暂时还带着欢爱后的慵懒和情欲未退的潮红,身上或多或少都沾着他留下的痕迹,却还一本正经地“宣判”,不由得苦笑起来。
他知道这既是调戏,也是给他一个台阶,让他有时间恢复体力,也让这疯狂的一夜不至于真的彻底失控。
毕竟,还有子涵在……而且,她们三个刚才其实也累得不轻。
他挣扎着坐起身,感觉腰腿酸软,后庭还有异样感,但精神上却有一种奇异的满足和放松。
之前因为萧映雪而产生的沉重和空虚,似乎真的在这一场酣畅淋漓、近乎堕落的欲望狂欢中被暂时冲刷掉了。
他看着眼前三个风格迥异、却都和自己有着最深肉体羁绊的女人,心中涌起复杂的暖流和责任感。
“遵命……三位法官大人……”他有气无力地应道,试图站起来,却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去。
朱琳和林心玥一左一右扶了他一把,张淑惠也连忙帮忙。
三个女人七手八脚地把他搀扶起来,过程中免不了又是一番肢体接触和嬉笑。
朱琳还趁机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快去!子涵估计都等急了。”
田伯浩只好抱着自己那脏兮兮的枕头——枕头上也溅到了一点不明液体——灰溜溜地去了李子涵的房间。
他轻轻推开儿童房的门,里面亮着一盏昏暗的小夜灯。
小家伙果然还没睡着,听到动静,立刻从被窝里探出小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胖爸爸!你来啦!”
“嗯,爸爸今晚陪你睡。”田伯浩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他先去房间自带的浴室快速冲洗了一下身体,重点清理了胯下和后庭。
温热的水流冲刷掉身上黏腻的汗水、精液和各种混合液体,也稍微缓解了身体的疲惫和敏感。
但皮肤上似乎还残留着女人们触碰的触感和她们留下的气息。
他换上了干净的睡衣,这才爬上子涵的床。
这一夜可把小家伙兴奋坏了。
她根本不知道刚才客厅里发生了什么,只是单纯地因为胖爸爸来陪睡而开心不已。
她缠着田伯浩讲了半天故事,又闹腾了好久,一会儿要骑大马,一会儿要玩躲猫猫,精力旺盛得让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的田伯浩有些招架不住,但心里却感到异常的宁静和充实。
最后,小家伙终于折腾累了,心满意足地搂着田伯浩粗壮的胳膊,沉沉睡去,小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容,嘴唇还微微嘟囔着什么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