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爷爷和小林离开的背影,郑洁长长舒了口气,然后猛地转过头,一双美眸死死盯住田伯浩,里面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探究:
“胖子!你……你什么时候还会这手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田伯浩瞧着她震惊模样,心底掠过丝小得意,暗自嘀咕:
“郑警官,你我也不算多熟。要是说萧映雪那样重的瘫痪我都能治好,你爷爷这点陈年旧伤,治好你还会觉得奇?”
但他表面上还是那副憨厚模样,顿了顿,觉得必要的谦虚还是要的,摸了摸鼻子补充道,
“我哪会正经治病啊,这就是碰巧了,祖传的气功刚好……刚好对你爷爷这病的路子罢了。”
郑洁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信你才怪!哪有这么巧的事!”
这时,被晾在一旁许久的陈老爷子,看着田伯浩和郑洁两人聊得“热络”,完全把自己给忘了,心里那叫一个酸溜溜外加着急。
他用力地、夸张地咳嗽了一下,声音之大,成功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然后他扶着墙,脸上做出痛苦的表情,呻吟道:“哎哟……哎哟……疑,我这腿,怎么感觉越来越疼了?
不行了不行了,站不住了,我得赶紧坐一下……”
田伯浩和郑洁闻声看去,只见陈老爷子一手扶着墙,一手捂着腿,龇牙咧嘴,演得那叫一个投入。
田伯浩赶紧上前一步,搀住陈老爷子的胳膊,语气恭敬:“陈爷爷,您别急,我扶您到客厅沙发坐下歇会儿?”
陈老爷子心里暗骂:这小子肯定是故意的!这是记恨我刚才看热闹,不想给我治呢?
他眼珠一转,戏瘾更足了,整个人几乎要往田伯浩身上挂,哀叹道:
“等……等一下……我好像……扶着也走不了了……哎,老了,不中用了……想不到我陈铁牛,和郑老炮做了一辈子兄弟,如今他好了,生龙活虎的,我却要……却要瘫在这屋里了……算了,你们走吧,别管我了,让我一个人在这屋里待会儿吧,唉……!”
那语气,悲凉得仿佛下一刻就要与世长辞。
郑洁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忍不住戳穿他:
“陈爷爷!您想让胖子给您也瞧瞧病就直说嘛!您这……演得也太浮夸了!”
田伯浩总算彻底明白了,这老爷子不是倔,是傲娇加可爱!
他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道:
“陈爷爷,您的意思我明白了。不过,要不我们还是等郑爷爷的检查报告出来,确认我这土法子确实安全有效之后,我再给您看看腿,这样您也放心不是?
陈老爷子一听,心里舒坦了不少,但脸上还是那副“我勉强同意”的表情,哼哼道:
“嗯……你小子说得……也有点道理。那就……等等那老炮的检查报告吧。
不过你可记住了啊,到时候可不能厚此薄彼!”
说完,这才“勉为其难”地让田伯浩扶着,一步三晃地往客厅走去,那架势,仿佛田伯浩不立刻给他治,他真能当场“瘫痪”给你看。
过了不久,客厅里的三人正心思各异地等待着,就见郑老爷子在小林的陪同下回来了。
只是,郑老爷子此刻却是一副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甚至有些“低落”的样子,跟刚才出门时那股兴高采烈的劲头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