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宾馆房间,当房门“咔哒”一声关上后,空间瞬间变得私密而逼仄。
他们面对面站着,刚才在外面拉扯的气势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尴尬和暧昧。
郑洁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眼神躲闪着,不敢与田伯浩对视。
就在这气氛微妙到极点的时刻,田伯浩像是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想起来什么,语气有些慌乱地说道:
“郑……郑洁,你……你渴了吗?我……我给你烧水!”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到桌子旁,拿起电水壶,接水,插电,一系列动作僵硬又迅速,仿佛这是眼下唯一能做的事情。
郑洁看着他那一脸认真、埋头忙碌烧水的背影,简直哭笑不得,心里那股羞恼混杂着期待,最终化为一声无声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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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带配枪出来就好了,直接崩了他得了!真是被这块木头活活气死了!
水烧开了,田伯浩小心翼翼地倒了一杯,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郑洁差点当场暴走的事情——他居然没有顺势坐到床边,而是径直走到房间角落的那个小沙发上,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郑洁感觉自己快要内伤了。
然而,就在她即将彻底放弃的时候,田伯浩开口了。
他没有看她,目光盯着地面,声音低沉而清晰。
他没说那些插科打诨的话,而是极其认真、甚至带着一种剖白般的真诚,开始讲述起萧映雪,讲述朱琳,讲述林心玥,讲述张淑惠,讲述那些与他命运交织的女人们的故事。
从最初的阴差阳错,到后来的情愫暗生,再到如今的难以割舍……他平静地叙述着,将自己那复杂、混乱甚至有些不堪的情感世界,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了郑洁面前。
郑洁静静地听着,从一开始的震惊、不解,到后来的沉默、动容。
她没想到,这个看似憨傻的胖子,背后竟然背负着如此沉重和复杂的情感纠葛。
直到田伯浩说完最后一个字,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田伯浩抬起头,目光终于勇敢地迎上郑洁复杂的眼神,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如释重负:
“郑洁,我把这些都告诉你,不是因为我想炫耀或者为自己开脱。
我知道……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说实话,我对你……也很动心,特别是……”
他顿了顿,(某些属于男人的特殊爱好实在不好宣之于口),
“我告诉你这一切,是怕你将来后悔。所以……你现在……还想留下吗?”
他看着郑洁,等待着她的判决。
郑洁与他对视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情绪翻涌,有挣扎,有心疼,有无奈,但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一种异常清晰的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田伯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他,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和一丝娇嗔:
“死胖子!谁要听你那些乱七八糟的风流史!我……我之前说过的,我们谈恋爱,不结婚!要是……要是你以后真的和谁结婚了,我……我就离开!绝不纠缠!”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道堤坝的溃决。
田伯浩看着她眼中那义无反顾的光芒,心中所有的犹豫、惶恐和理智的束缚,在这一刻被冲得七零八落。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将这个平日里雷厉风行、此刻却为他展现出全部柔软与勇敢的女人,紧紧地、用力地拥入怀中!
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了上去,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霸道和积压已久的情感。
郑洁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带着一丝淡淡的薄荷香气——可能是刚才在宾馆门口等电梯时,她紧张地嚼过口香糖。
田伯浩的唇重重压上去的瞬间,郑洁先是身体一僵,那双环在他腰间的手猛地收紧,手指甚至不自觉地掐进了他腰侧的软肉里。
但仅仅是僵持了不到三秒。
当田伯浩的舌头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齿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时,郑洁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那声音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溺水者终于抓住浮木般的释放。
她彻底软化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陷进他宽阔的怀抱里。
田伯浩的吻太深了,深得像要吞掉她所有的氧气。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霸道地扫荡着,舔过上颚敏感的软肉,卷住她怯生生的舌尖用力吮吸。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黏腻而又淫靡。
郑洁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吻,鼻腔里全是田伯浩身上混合着汗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那股浓烈的、原始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