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继续操干着已经高潮过后的身体。
“还没完……”他喘息着说,“一起……再高潮一次……”
他抱着她的腿,将她的双腿压到胸前,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这个姿势进入得最深,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凿穿她的身体。
郑洁被这狂暴的节奏干得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几乎要将她淹没。
最后,当田伯浩的精液再次灌满她身体时,她已经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
就这样,两日的时光在极致的性爱和短暂的游玩中度过。
当第二天清晨,郑洁从睡梦中醒来时,她看着枕边熟睡的田伯浩,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这个男人,虽然很胖,虽然很花心,虽然有很多女人……但他对自己是真心的。她能感觉到。
而她,也从最初的半推半就,变成了现在的彻底沉沦。
郑洁伸手触碰他微蹙的眉峰。
这个男人,连睡觉的时候都像是在为什么事情烦恼。
她忽然想起他之前说过的那些话——关于萧映雪,关于朱琳,关于林心玥,关于张淑惠……
心里那股酸涩又涌了上来,但这一次,她没有让自己沉溺其中。
她说过,她不后悔。
只要他还是单身,只要他还没有和谁结婚,她就会一直在他身边。哪怕只是分享他的一部分,她也心甘情愿。
这是她选择的路,她不会回头。
……
两日后清晨,朝阳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钻进来,细碎的光斑在地板上跳荡,将房间浸在暖融融的光晕里。
田伯浩悠悠转醒,刚一凝神内视,便察觉到经脉中流转的内力比昨日浑厚了四十余点。
他侧头看向身旁熟睡的身影,眉峰不自觉蹙起——明明是第一次,可这内力增幅,竟比他预想中少了很多。
她的颜值也算顶尖了,对自己的心意也真切滚烫,难道是自己之前对“心意与内力增幅关联”的判断出了错?
目光落在她鬓边散落的发丝上,田伯浩忽然如遭雷击,猛地想起了什么。
难道是。。。是她的职业!是她藏在警服下的那份信仰?
刻在骨子里的正义信条,或许从来都比儿女情长更重。
她那句轻描淡写的话骤然浮现在耳畔:“我不想结婚,要是你结了婚,我就离开,绝不会纠缠你。”
田伯浩喉间发紧,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蹙起的眉尖,心底又酸又软。
这傻姑娘,把所有的在乎都裹在逞强的壳里,明明爱得真切,却连半分牵绊对方的念头都不敢有。
他叹了口气,眼底漫上化不开的温柔——原来不是心意不够深,是她把最重的分量,都给了自己的信仰啊。
收起思绪,再次看着枕边依旧在熟睡,但睡颜中带着满足与慵懒,浑身还散发着极致诱惑气息的郑洁,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郑洁被他的动作弄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他含笑的眸子,脸上立刻飞起红霞。
田伯浩笑道:“起来了,郑洁!今天可以去爬长城了吧?你……可别说你又不行呀?”
郑洁闻言,不服输的劲头上来了,白了他一眼,故意用带着点沙哑的嗓音反驳道:
“切~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谁先求饶的!你自己行不行啊?”
田伯浩眼神一暗,带着威胁凑近:“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讨论行不行的问题?”
郑洁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和危险的信号,立刻秒怂,连忙用手抵住他的胸膛,求饶道:
“行了!行了!我错了!你行,你最行!你快起开!”她红着脸推他,
“你……你先闭上眼睛,我……我穿下衣服。”
田伯浩看着她害羞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故意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