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视频聊天室和程朗那次多人游戏,我打开了一扇全新的门。
我的身体和心灵像被一场隐秘的暴风雨悄然重塑。
表面上一切如常——早晨送朵朵上学,午后站在操场边看孩子们奔跑。
可镜子里那双眼睛不再是单纯的疲惫,而是闪烁着隐秘的火光。
我的变化很明显。
林薇在电话里调侃:“静静,你最近声音都带钩子了,不会是春心荡漾吧?”我笑着否认,心底却涌起一股自得。
是的,我在变,变得更挑剔,更贪婪。
单人约会越来越少,不是不喜欢,而是觉得不够过瘾。
长相得有棱角,性格得会逗我笑,身材得结实有力,尺寸是硬杠——那根东西得够粗够长,能把我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
更多时候我偏爱夫妻档,或者直接约几个男人一起。
那种被围观的羞耻感、被多人轮番填满的胀满感,让我上瘾。
上周中午,借着午休时间,我约了一对夫妻。
女人皮肤白嫩,她老公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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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寒暄,我脱光衣服跪在床上翘起屁股。
男人从后面贴上来,一下捅入,胀满感瞬间涌来。
女人凑过来舔我的乳尖,手指揉捏阴蒂。
我们三人叠在一起,汗水交融。
高潮来得猛烈,我尖叫着喷出,阴道剧烈收缩,他低吼着射进深处。
结束后我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心想:这才是活着的方式。
下午上课时,我站在讲台上,声音平稳地讲着古诗,可脑子里还回荡着中午的淫水声。
学生们埋头记笔记,如果他们知道他们的老师中午刚被一对夫妻玩到喷水,会不会吓傻?
晚上回家,陪朵朵玩积木。
她咯咯笑着扑进我怀里,奶香味扑鼻。
我亲亲她的脸蛋,心底涌起一股温暖的愧疚。
白天我是老师,中午是荡妇,晚上是妈妈。
这种分裂让我觉得活着真他妈刺激,可朵朵的笑脸总让我心软——我爱这个家,可为什么它总填不满身体的饥渴?
陈建国这段时间也变了。
以前他木讷得像块木头,现在会开玩笑了,会主动逗我开心,还学着做我爱吃的菜。
昨晚吃饭,他夹了块红烧肉给我,眨眨眼说:“静静,这肉炖得烂乎乎的,像我对你的心,软绵绵的,咬一口就化。”我扑哧一笑,腿下意识碰了碰他的膝盖。
他还学着做糖醋排骨,厨房里油烟缭绕,我从身后抱住他,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建国,你这样,我都快不认识你了。”他转头吻我额头,声音低沉:“想让你开心点,静静,你值得所有好的。”那一刻我的心软了,像被热流包裹。
可同时也愧疚:建国,如果你知道我中午在宾馆被别人操到腿软,会不会心碎?
这天晚上,我刚把朵朵哄睡,躺在沙发上敷面膜,手机“叮”的一声,是购物APP的推送。
正要下单内衣,另一个通知跳出来:附近人好友申请。
我点了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