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带着浓厚腥甜气味的触手,在她因喘息而微张的红唇间寻得空隙,猛地钻入,填满她的口腔,直抵喉头。
她瞬间窒息,下意识地干呕,但那触手却在她喉咙深处膨胀,堵塞气道,同时分泌出更多粘稠腥甜的汁液,强迫她吞咽。
那些汁液滑入食道,带来一股火焰般的热流,与她小腹内那股酥麻汇合,进一步瓦解她的体力与意志。
她变成了一个纯粹的、被玩弄的容器。
意识在持续不断的、多点的强烈刺激下逐渐模糊、破碎。
她能感知到的,只剩下身体各部位传来的、混合着疼痛、异物感、被填满的饱胀,以及那最令她恐惧的、渐渐不受控地累积起来的、违背她仇恨与羞耻心的原始生理快感。
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在高频率、深角度的反复抽插和那奇异液体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挤出更多淫液,发出愈加响亮的水渍声。
甚至有一次,当那根肉茎以近乎狂暴的速度碾过她体内某个点时,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电流般的快感猛地从子宫深处爆发,冲刷过她的脊椎,直冲天灵盖——她潮吹了。
温热透明的液体从紧密结合的部位被挤压喷溅出来,打湿了缠绕在她腿根的触手。
那一刻,她清晰地从巨兽的方向感知到一股愉悦、满足的情绪波动,那是猎食者对猎物生理反应的欣赏和嘲弄。
随后是后方紧窄的菊穴被突破的尖锐痛楚,以及前后同时被两根粗大异物填满、抽插时带来的、几乎要将她身体撕裂的饱胀感和摩擦热。
她的身体被摆弄成各种难以想象的角度,像个坏掉的玩偶,承受着一波又一波永无止境的侵犯。
最后,所有深入她体内的触手同时剧烈脉动,将大量滚烫浓稠的、带着强烈腥气的粘稠精元(或者称之为污秽本源)灌注进她的子宫深处、肠道深处,甚至强行灌入她仍被塞满的喉咙。
那过量的灌注带来小腹明显的、不自然的鼓胀感。
极致的饱胀、被彻底玷污的绝望,以及强行被推至巅峰的生理快感残余,终于将她的意识彻底击碎,拖入了黑暗。
最后留在她破碎意识中的画面,便是她自己——曾经不可一世、清冷高洁的玉灵剑仙,像一具被彻底使用过的、沾满粘稠白浊和漆黑污渍的美丽容器,被几根触手随意摆弄着,展示给那个同样被触手缠绕、像玩具一样举高高的兽耳美少女看。
以及……那一只遮天蔽日的漆黑巨兽,无数复眼中闪烁着冰冷、探究,以及一丝对“实验成果”饶有兴味的光芒。
最后,记忆的潮水定格在巨兽那庞大身躯投下的、吞噬一切光线的阴影,以及她自己被那些漆黑触手缠绕、摆布、贯穿,直至意识彻底沉沦的,渐渐模糊而肆意凌辱的画面。
裴诗雨抬手捂着额头,这就像是在做噩梦一样,但她知道,那不是梦。
裴诗雨目光看身周看去。
现在,她正趟在一条云溪之上,这就足以证明,她身上已经不再有一处干净的地方了。
裴诗雨艰难的四处张望,目光扫过远处某团黑色的污泥上,一具美少女玩具正成“大”字,一动不动的躺在上面。
那便是这次入群秘境战场的化祖期妖兽。
她的目光没有停留,而是扫过了其他地方,最后,她搜寻的目光定格在身后不远处,那静静躺在云溪里的一把白玉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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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诗雨咬紧牙关,她现在体内一点灵气也没有,就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女子,只能忍着疼痛,艰难的趴着,蹚在云溪之上,直到来到静静躺在云溪中的白玉剑前,才停下爬行。
全身疲软无比的裴诗雨,她双手颤抖地将白玉剑从云溪中拿起来,看着沾满了云溪之露的本命配剑,眼睛泪光闪过。
这是在她突破到元婴境的那一天,师尊送给她的礼物。
裴诗雨玉手抚摸着珠圆玉润的白玉剑湿漉漉的剑身,红唇紧咬,将它拥入怀中。
她现在一点灵气也没有,甚至都无法做到将师尊送给她的白玉剑收回丹田里,让有着她当年外貌的白玉远离这条肮脏的云溪。
“嗬嗬,你醒了。”
云溪的尽头。
一只巨兽正盘踞在那里,绕有趣味的注视着她。
从这位剑仙的眼中,巨兽看到了宁死不屈的意志,这是一种非常高贵的品质。
至少,在所有人都追求长生的修仙界里,这种品质非常罕见。
而这位绝色剑仙在看向它时的眼神,也充满了仇恨,而没有惧意。
那是她对玷污了她清白的邪魔的仇恨。
但是,宁死不屈,自尽而死,并不会是她的结局。
裴诗雨单手持剑,双脚发软却依旧艰难的从这条流淌着的云溪中站起身来,目光坚决而愤怒,又有一许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