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若静水,碧海见生平。
袅袅云烟教,山山还梦迎。
青山雾海高亭台,辟云见阁露天檐,名曰“梦见来”。
玉灵剑门之内,梦见来高亭台之下。
一颗黑棋子落下,点落于棋盘,只听木板轻哒,棋盘尽数化为黑子。
棋盘两侧,执黑子者为一年轻青衣道袍者,执白子者为一白发苍苍老者。
年轻者处之泰然,老态者欲见泰山。
白发老者垂垂老矣,那双花眸难以明睁。
“掌教大人,您何不为了云愁考虑,她已与您结发为夫妻五百年,为您诞下子嗣,对您心心念念不绝,您当真不念这五百年的情分吗?”
“糟糠之妻,不应弃啊!”
“顺了玉道子掌门的意,您还是掌教,还是这玉灵剑门的元婴后期之尊。”
白发老者抬头希翼,却见青年起身,背对老者,手拿玉壶,浇那亭边繁花以青青之水。
白发老者见状,只得无奈叹息。
“老朽时日已无多,只是希望您,能够为身边的人考虑。”
“您师尊前任宗主已入魔,您莫要无了往日,还毁今朝。”
白发老者说吧,起身离开。
棋局已输,话已闭,云云袅袅,青山不见开。
罢了罢了。
白发老者走出这梦见来之亭,走过迎面走来的一个貌美女子身边,摇头叹息。
“爹爹……”
永久地址
貌美女子并未挽留对方,只是眼中多有善愁。
她爹爹时日无多,她也不剩多少,她只是一届金丹修士,只是毁了一丝气机服下定颜之丹,才得以如今面貌现见于人。
貌美女子红唇微咬,缓步走到梦见来之亭下,来到青年面前。
“掌教大人。”
貌美女子轻轻唤,见眼前浇花之人背影,眼中爱慕涟涟无处藏。
青年缓缓回头望向女子,恍惚间,他仿佛又看见了当年。
“你们不觉得,她和秋宗主长得很像吗?”
“什么?你要和她结发为夫妻?”
“她已近三百,只是筑基,您乃元婴之躯,何必娶她为妻?当做轻妾小侍,轻起轻放有何不可?”
……
“掌教大人,您放手去做便可,切莫顾忌妾身一届将死之人,千缘那孩子他能有您这样的爹,是他生来之幸,不必顾忌我母子。”
貌美女子一身歌舞衣,亭亭又玉立,只是花容月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