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从后面伸出手,粗鲁地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他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早已硬挺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那两颗樱桃般的乳头在他指尖的拨弄下,迅速肿胀变硬,像两颗小石子。
箫挽袖咬紧下唇,试图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却无法控制——那被揉捏的乳尖更加肿胀,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下腹升起,紧接着,一股湿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亵裤的裆部,在那素白的绸缎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带着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略带腥甜的气味。
那个男人看向这边的脸色满是畅快之色,他甚至还故意放慢了揉捏的速度,用指腹绕着乳晕打圈,眼神轻蔑地扫过阵法外的两个男人。
这一瞬间,唐元瞪大了双眼,双目肉眼可见的变得血红,眼白中布满了血丝,额头的青筋如蚯蚓般暴起。
“你他妈给我死死死死!!!!!”
他看着那个站在他禁脔身后的男人,目眦欲裂,破口大骂,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沙哑尖锐。
他珍爱的爱人被别人当着他的面,趁机遭到了这般欺辱,他如何能忍!
只是刹那间,唐元身上的灵气大放,金丹巅峰的修为展露无疑,狂暴的灵力如同旋风般从他体内冲出,他运起庞大的灵力便要冲破前方坚不可摧的阵法壁垒,把那个已经玷污他妻子的混账给杀了!
然而下一刻,谢庭城却是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双臂如铁箍般将已经暴怒的唐元死死抱住,拦下了他准备攻击法阵的举动。
“冷静!兄弟!兄弟!已经来不及了,现在爆发也破不开圣女宫的法阵,只会被别人发现,你妻子被一个筑基中期的混蛋给趁机玷污了这件事也会被传开了!我们落不到任何好处,还会身败名裂,也会被玉灵剑门的人惩戒,到时候你就算想替你妻子报被趁机玷污之仇也做不到!忍住!千万要忍住!我们必须得和他交涉!等解决了阵法的问题,我们再找他算账不迟!”
谢庭城死死按住唐元,他盯着阵法之内那个只有筑基中期、正不断耸动身体的废物,再看此时在那个废物身前、身体被卡住了的箫挽袖,眼中流露出不忍与焦灼的复杂神色。
他绝对不想这件事闹出去,正如他所说的,一旦闹开,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唐元此刻是已经丧失理智了,眼睛里甚至都流出了泪水,滚烫的泪珠滑过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庞。
他和自己的妻子无比恩爱,情意绵绵,他从未想过他们彼此之间会有谁背叛彼此,是能够彼此交付身后最信任的人。
而现在,他的妻子却是被卡在法阵上,当着他的面被一个只有筑基中期的废物给强行占有了!
“嗯……嗯……”
他耳边听到的,是他妻子极力压制却仍然从鼻腔中泄露出的、带着颤抖的、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声!
就在唐元目眦欲裂的注视下,那男人似乎玩够了她的乳房,一只手探下去,扶住自己早已青筋毕露、胀大到极致的紫黑色肉棒。
他先用硕大的龟头在箫挽袖那早已湿透、两片肥嫩阴唇微微张合的穴口缓缓磨蹭,沾满她流出的淫液。
箫挽袖的身体因这磨蹭而剧烈颤抖,臀部不自觉地往后迎合。
然后,他腰身猛地一沉,伴随着“噗滋”一声水响,那根粗长的肉棒借着充分的润滑,瞬间破开紧致的肉壁,齐根没入!
箫挽袖被这突如其来的饱胀感和填充感冲击得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啊……”。
永久地址
那个玷污他妻子的男人却还得寸进尺,一边缓慢而有力地挺动着,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插入最深处,撞得箫挽袖丰腴的臀部荡起层层肉浪,一边抬起头,对着一层阵法之外的唐元,面露挑衅之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狞笑。
或许他的忍耐能让他高达一万减少的怒气减到九千九百九十九点,但是那个男人似乎根本就没想过和他们好好说话的意思。
“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啊啊啊啊!!!!”
唐元咬牙切齿,气得满脸涨红,愤怒无比的声音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双手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来。
“放心,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他。”
谢庭城小声安慰,目光却再次看向了同样被阵法卡住的自己妻子,昭心芽。
此刻,修为高达金丹巅峰的昭心芽和同等修为的箫挽袖,她们现在的状态看上去就明显很不对。
她们可都是金丹巅峰的大修士,哪怕是只有一只脚能动,也可以轻易将那个只有筑基中期的废物给碾死,但是她们却没有。
特别是正被欺凌的箫挽袖,她双手无力地拍打卡住她腰臀的那层微不可见的阵法壁垒,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嘴巴张合着发出“啊啊”的无声呐喊,她脸上交织着痛苦、羞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强制激发的快感,但她身上却是一点灵气波动都没有释放出来。
这很奇怪。
“她们的灵力很可能在被卡住之后,被阵法给封住了!”
谢庭城安抚唐元,小声说道,心中涌起一阵寒意。
唐元此时心也是凉了一大截,换句话说,他们两人的妻子,现在命也捏在了那个废物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