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雪依旧在下,白皑皑的外衣穿搭在宽广的大地上,让整个世界看上去就像一个穿着白色绒毛衣的美少女,换了一身新气,美不胜收。
碧雨寒宫的寝室内,裴思涵白花花的娇躯疲软的躺在自己女儿的床榻上,她朱唇微张轻喘着气,目光落在她脚边那个正看着她的男人脸上,注意到他的目光,脸上有一抹嫣红和崇慕之意。
她对这位传说中的炼虚尊者,已经有了长足的了解。
长短之流属实肤浅,形状变化才有韵味。
这就是炼虚尊者啊,她怎么也没想到,她有一天能够和传说中的炼虚尊者一起在床上滚。
现在,她已经突破元婴了,这简直不可思议。
突破元婴的动静可是很大的,至少一般人在这里突破,整个玉灵剑门地界之内的人都会察觉到,突破境界壁垒时的破境冲击引发的灵气潮汐与波动,远隔千里也能感觉到。
现在却是仿佛刚刚没有壁垒一样,也就不需要冲击了,首当其冲的突破,最后一点动静也没有。
这就是炼虚尊者的手段吗?
裴思涵眼冒桃花,双腿间还残留着刚才被贯穿的酸软感,花穴深处那股被灼热液体浇灌过的温热还在隐隐作祟。
她下意识夹了夹腿,感受到一股黏腻从腿心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那是尊者留在她体内的精华,此刻正一点点从她被撑开还未完全合拢的小穴口流淌出来。
她们裴氏仙族虽有族规,全族上下女子贞洁为烈,但是在这位炼虚尊者面前,这些就是假的,她根本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心思。
她们就好像那民间流离失所还自恃清高的乞丐,而这位尊者便是那金碧辉煌皇宫中的皇帝,突然被皇帝看上了,这破天的富贵砸在一个有上顿没下顿的乞丐身上。
双腿慢一秒张开,都是对炼虚尊者的不尊重!
炼虚尊者看上的女人,哪还和你这个那个的。
能被炼虚尊者看上,是她们一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便是她现在是为人妇,这种事也认了,炼虚尊者大人玩得开心才最重要。
只是……
裴思涵看向身旁侧卧着看着她的裴诗雨,脸上多了一丝羞涩和不自然,刚刚尊者大人要她的时候,裴诗雨还抓着她的双手缠着她的身子,好似不让她反抗一般,真是羞死人了。
她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尊者将她压在身下,粗长的肉棒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龟头在那两片肥嫩的阴唇间来回研磨,就是不进去。
她被磨得浑身发颤,小穴里空虚得直收缩,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淌,把床单都濡湿了一大片。
她想开口求他进来,却又羞于启齿,只能扭动着腰肢,用湿淋淋的穴口去蹭那根滚烫的肉棒。
“想要吗?”尊者当时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
她咬着唇,说不出话,只是拼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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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尊者的龟头抵在她敏感的阴蒂上,轻轻碾了一下,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弹起,尖叫出声。
“想……想要……求尊者……给我……”她的声音碎成了渣,羞耻和欲望在体内撕扯,最终还是欲望占了上风。
就在这时,裴诗雨从身后贴了上来,一双柔软的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身后,那对丰满的乳房压在她的背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娘,别挣扎,放松……”
她当时哪还有力气挣扎?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成一滩水。
裴诗雨的手紧紧扣着她的手腕,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可能,而尊者则扶着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对准了她翕动不止的穴口——
“啊——!”
插入的那一瞬间,她感觉整个人都被撑开了。
尊者那根东西比她丈夫的大了不止一圈,龟头挤开她紧致的阴道壁时,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可尊者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直接撞上了她花心最深处的那团软肉。
“太……太深了……啊……”她的声音都变了调,泪水直接被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