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为求至宝而来的修士,在乌涂山罪恶之城内打听着最新情报。
离开了一夜的池缘宗掌门师尊也回到了他的仙居之内,却只见他眉头紧蹙,显然是打听到了些不好的消息,回来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到枕边人身上的变化。
大师兄询问道:“师尊,发生何事了?”
那道人蹙眉沉思,道:“事有些蹊跷,琉璃凤焱宗的明盼仙子被抓的消息是真的,但更让人觉得怪异的,是最近这一带发生的一些事。
女修整体上少了很多,特别是之前那些凶名远扬、心狠手辣的女邪修,很多都消失不见了,近期各势力的女修失踪的案件也多了很多。
有人怀疑这件事是乌涂山这里的邪修所为。”
道人说着,皱眉道:“但愿这件事不会影响到接下来的这次拍卖会。”
大师兄闻言,不由得点了点头。
那能够助人突破元婴的宝物太重要了,正直妖兽肆虐时期,若是不能有一个元婴真人坐镇,一旦遇到尊王境的大妖,他们这种在二流势力中拔尖的宗门,最后的结局也只会是在一朝覆灭。
大厅之内,众人都有些忧心忡忡,其实,便是拍卖会没有出现问题,他们倾尽宗门底蕴其实也未必争得到那宝物。
实在是竞争太激烈了,以三个顶级宗门为界,三分天下,这场拍卖会,清冠太师门地界内大大小小的势力几乎都来了,最后鹿死谁手未可知。
道人和众弟子陷入沉思,眼中正是有烦恼的时候,他们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师娘琴荷和小师妹池鲜衣今天与以往的不同。
池鲜衣坐在厢房角落,双手环抱着膝盖,看着窗棂透过来的月华发呆。
她身上穿着淡青色的轻纱睡裙,肩带微微滑落,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
她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又会是怎么过的。
昨夜那个男人的气息仿佛还缠绕在她身上。
那根硬得吓人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循环播放。
她记得自己被迫跪趴在锦被上,双手被反扣在后腰时,那个采花贼从背后进入她的姿势——他的龟头顶开她紧致的阴道口时,那股撕裂般的胀痛感让她当场就哭了出来,可之后那东西在她体内越插越深,粗大的柱身撑满了她狭窄的甬道,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湿腻的水声,马眼抵住她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宫口,用龟头碾磨时,她竟从那剧痛中品出了一丝让人羞耻的快意。
他逼她换了很多个姿势,每一个都是要羞死人的。
让她双腿大张,他跪在她腿间,握住她细嫩的脚踝,看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一点点没入她鲜嫩的小穴,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被贯穿的。
又让她侧躺,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架在肩上,从侧面进入的角度更深,几乎要捅穿她似的。
还有最后,他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她双腿缠着他的腰,整个人悬空着被他肏弄,他的每一次顶撞都把她顶得在墙上撞出轻微的声响,龟头凿开她体内层层叠叠的嫩肉,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里面搅得天翻地覆,淫液混合着前一夜残留的、已经半凝固的精液,被再次抽插的动作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湿淋淋黏糊糊的一片。
今晚肯定也是如此。
池鲜衣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裙摆。
她甚至能回忆起那根肉棒的形状——柱身上盘绕着虬结的青筋,龟头硕大饱满,像颗熟透的紫葡萄,顶端马眼处渗出的透明腺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进入她身体之前,他会用那湿漉漉的龟头在她阴蒂上蹭来蹭去,蹭得她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又硬又胀,阴户里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清亮的汁水,把那片稀疏的耻毛都濡湿了,她才十六岁,那里本该是干净的、羞怯的,却被他玩得像熟透的蜜桃一样红肿湿黏。
这么下去,不说在那采花贼面前一直丢脸的问题——她已经在他面前高潮过两次了,最后一次是她背对着他趴着,他从后面进入,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左手揉捏着她一边娇嫩的乳尖,右手探到两人交合处,用食指和中指在她紧致的菊穴口打转,然后趁着她不注意,狠狠捅了进去。
前后同时被侵入的极致刺激让她瞬间尖叫着达到了顶点,阴道剧烈痉挛着绞紧了体内的肉棒,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淅淅沥沥浇在两人交合处,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事后她被他按在床上,看着他低头舔舐她腿间那些混浊的体液,羞得只想立刻死去。
她会不会一不小心怀上那个采花贼的孩子?
池鲜衣打了个冷颤,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
昨夜他射了三次,第一次射在她的胸脯上,精液很烫,像烧融的白蜡一样黏糊糊糊了她满胸,那玩意儿量多得吓人,从锁骨一直流到肚脐,在烛光下泛着白浊的微光。
第二次内射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她宫口喷发时,一股股温热的精液冲入子宫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跳动。
第三次射在了她脸上,她被他强迫张开嘴,精液射了她满嘴,又溢出来糊了半张脸,腥咸黏腻的味道到现在她还能记得。
如果昨晚正好是她的易孕期……池鲜衣的手指在小腹上轻轻摩挲,那层薄薄的肚皮之下,就是她的子宫,现在那里说不定已经……她不敢再想下去了,眼眶微微泛红,一种深刻的屈辱感攫住了她。
被采花贼强暴已经够羞耻了,如果再怀上对方的孩子,那她这辈子就真的毁了。
可是……可是她现在连反抗都不敢,父亲和师兄们就在隔壁,母亲也在不远处的厢房,她只要喊一声,那个淫贼就会立刻被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