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地址
叶玄河望着眼前自己的爱徒和别的男人紧紧牵在一起的手,脸上却依旧带着那个温文儒雅的笑容,只是在这个笑容之下,究竟又藏着多少年来积累的心酸和挣扎。
他和她是师徒,她和那个男人也是师徒,他们两个怎么就在一起了呢?
叶玄幻看着眼前徒儿脸上洋溢的笑容,终究是没能说出口,也无法做出任何除微笑之外的表情。
他从多少年前开始就带着这个微笑在尽心尽力的表演,无论她做了什么,他总会细心的教导她,耐心的等待她成长。
他在她的眼中,就是那样一个为人尊敬的、循序善导的师尊。
这样的他,在看到爱徒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他能表现出不合理的不赞同吗?
不能。
因为他怕,如果他表现出与曾经的他有所不同,他在她的眼中会再不是她尊敬的那个师尊,而不是被她以为是被心魔操控的另一个人。
好不容易得来的看着她的机会,他竟害怕失去。
事到如今,他连向自己徒儿说出自己而心意,阻止她和别人在一起这些事,都已经做不到了啊!
“呵呵。”
叶玄河看着眼前的裴诗雨和那个男人,低声轻笑,就好似在因为见到弟子找到了道侣而开心。
谁能理解他的心理路程?
在一旁看了全程的敖劫月,她就表示无法理解。
叶玄河的妻子顾青妯,此时当着叶玄河的面亲密地抱着另一个男人,他的徒弟还牵着那个男人的手,三个人相亲相爱,两个女人似乎都不在意那个年轻男人的身份,也不在意他同时和她们两个女人好。
这一幕极具冲击力。
倘若他是一个强者也就算了,但是这家伙分明弱的很吧?
这个年轻人不只是裴诗雨的弟子而已吗?
敖劫月感觉自己现在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这是来救叶玄河的吗?确定不是来联合绞杀他的?
敖劫月思绪复杂,片刻之后,她抛开脑海中的杂念,向几人道:“此方天地有我隔绝,无途山海那些大妖无法知晓此地发生之事,但大抵也是瞒不了多久的。
如何,要到我龙宫之中坐坐?”
叶玄河和裴诗雨闻言,都是摇头。
叶玄河站起身,向着敖劫月拱手,致谢道:“多谢劫月道友出手相助,叶某离去千余年,东神州已动荡许久,若是我们此时再离开,届时若是那些大妖寻到东神州,无人守护,那时一州之地必将生灵涂炭。
劫月道友的好意在下心领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该回去看看了。”
裴诗雨也向敖劫月拱手做礼。
玉灵剑门寄托了他们师徒几乎一生的修行时光,那里就是他们的根,他们若是离去,玉灵剑门便无人能够守护。
当然,裴诗雨自是不怕无途山海那些大妖的,她可是个有主人的人,她相信她的主人肯定比那些大妖更强。
再者,东神州里现在都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是她主人的心肝宝贝,主人又怎可能舍得她们出事。
“也罢,你如今才脱困得救,下次再聚闲谈亦可。
若是得了闲,便来我雷宇宫坐坐吧。
眼下龙王典在即,有两位龙王生了变故,有一外来修为化神巅峰之上的贼人在我族地界之内作乱,我便不在此地多留,就此离去了,各位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