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啪——!”
“哇啊——!”崔逸雪痛苦的大叫一声,屁股像被烙铁烙过一样,原本细肿的檩条立刻粗了三倍,在肌肤上飞速的阔张,紫色暗的吓人。
“嗖——!啪!”
又是准头十足的一鞭,专往臀峰处狠打,崔逸雪疼到怀疑人生,瞪圆了双眼,喉咙里咯咯直响,两条长腿拧成麻花,脚趾死命勾着瓷砖。
“嗖——!啪——!”
第三下接踵而至,平行咬在臀底,崔逸雪痛到弓起腰身,后仰起头,咬住嘴唇,把叫声堵在嘴里,却尝到一股血腥的味道。
“撅高!”叶以羡大声叫道。
崔逸雪回过头,放下所有脸面,“我错了……饶了我吧——”
她已经哭成了泪人,叶以羡也不得不心软,尽量放缓声音,“那你亲口说,你不会和我分开。”
崔逸雪怔了片刻,好像下了天大的决心,摇摇头:“对不起,我做不到,对不起……”
叶以羡的心好像死了,心脏被切成片,扔在地上狠狠践踏。
手起鞭落,带着十二分力的狠辣。
“啪!”“啪!”“啪!”
三记藤鞭好似抽出了音爆,黑紫暗哑的屁股绽裂了,鼓胀浓重的肌肤破碎了,碎裂的皮肉里流出暗红色的血。
“崔逸雪,你记住!从此以后,你我再无关系!”叶以羡心如刀绞地说。
解开绑住双手的绳子,叶以羡头也不会的摔门而出,身后崔逸雪爬在地上,虚弱地喊着:“以羡,以羡!”
叶以羡不知怎么回到家,感觉自己像是个被抽干空气的足球,从冰箱里翻出一瓶威士忌,大口大口的灌着。
整整喝光了一瓶,叶以羡向窗外望去,天上的云层分散的堆叠成一团团的形状。
温柔的夜风阵阵吹拂,一抹抹云团随着风飘向月亮,不一会就吃掉了那一弧圆白。
片刻后再一点点吐出,光亮重新洒在叶以羡的身上。
酒劲上涌,叶以羡就在阳台慢慢坐下,闭上眼睛,借着醉意慢慢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