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什干和铁由都觉得理所当然。在他们看来,这就像父亲教儿子骑马射箭一样平常。
铁什干松开手,对铁由说:“去我旁边的帐篷住吧。我再给你两名女奴,让她们一起服侍你。”
“不用了。我今晚和自己的女奴睡。”
铁什干点了点头,对那个赤裸的女奴说:“用心服侍你的主人。满足他的所有要求。用你的经验让他快乐。”
大帐里摆放着一只足够两个成年男子洗澡的巨大酒具,里面盛满了芳香的马奶酒。
部族的勇士们围坐在一起,用长长的铜勺轮流欢饮。
庆祝他们的英雄铁由回到自己的部族。
行吟者咏唱起古老的长调:“用空着还要七十个人抬的海碗,作成盛满琼浆的酒具。用欢庆的歌声和舞蹈,迎接我们英雄的铁由……”
铁什干坐在首领的位置上,左侧是他的幼子铁由。
他的次妻朵温跪坐在他身后右侧。
而客人们围着盛酒的海子坐成一圈,那些新来的女奴——被俘虏的居桓少女,不断奉上烧好的牛羊肉。
铁什干的部族只是粗犷豪放。如果是右部翎侯古蛮的宴会,这些女奴都会被剥去羊皮袍,赤体为主人行酒。
铁什干对古蛮翎侯的作法不以为然,他认为那会消磨战士的斗志。
但乌德勒汗说:“雄鹰在天上飞翔,鬣狗在地上突袭。捆住鬣狗的利爪,与缚住雄鹰的翅膀有什么分别呢?”
铁什干无法回答。
部族的勇士们为胜利和掠夺的财富,不断欢庆祝酒。
由于还是首领未成年的幼子,他们都宽容地放过铁由。
但铁什干在席间宣布他已经是男子汉后,这些勇士们立刻欢呼起来,争相把马奶酒递给了铁由。
辛辣的马奶酒使铁由浑身的液都仿佛在燃烧。他听到父亲在问:“我新来的女奴呢?”
一个来自居桓的小女奴胆怯地说:“公……她不愿意来……”
“把她抬来!”铁什干说:“让她给我的勇士们斟酒!”
几个粗壮的部族女人将一个少女拖进营帐。
那少女穿着一件新的羊皮袍,眼睛哭得发红。
她极力挣扎着,却被部族的的女人紧紧扯住。
她有一张绝美的面孔,眉眼精致如画。
即使穿着奴隶的皮袍,依然明艳动人。
那些干惯粗活的女人把少女按的跪在地上,然后说:“这个小贱奴太不听话了,让她洗碗她也不洗。还说……哎哟!”
那少女一口咬住她的手腕,任她怎么打都不松口。最后几个女人同时用力,才把她牙齿扳开。
少女啐了一口带血的吐沫,尖叫说:“你杀了我吧!”
铁什干摸了摸下颌的伤疤,对铁由说:“你给我送来了一个麻烦。她应该属于你。”
那少女是居桓的公主远玉。自从被送到营中,她就不停反抗,甚至寻死。铁什干把她打发到厨房,做一个帮厨的女奴,她还是不听话。
铁由说:“父亲已经驯不动烈马了吗?”
铁什干大笑起来,“我不能让自己的儿子看不起啊。”
他举起长勺,一口饮干,然后站起身,抓住远玉,像一只雄鹰叼起白兔,把她拖到宴席一侧的帷幕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