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侏儒的红鼻子整个伸到丹华王后秘处,他大笑着鼓起掌来。
桑切侏儒作出种种鬼脸,矮小的身体在王后腿间钻来钻去。
他在王后身上打了一记,示意她继续表演。
丹馨王后抱住他的头,把他丑陋的脑袋夹在雪白的大腿间。
侏儒把鼻子埋在她腹下,两手抱住她的腰,整个人都在悬在她身上,两条腿伸起来乱蹬,作出呼喊救命的样子,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侏儒瓮声瓮气地说:“这湿的是鼻涕吗?我要在妖婆的蜜洞里打个喷嚏。”
王后说:“这是妖婆流出的汁液。她每天要换十条裙子,屁股还总是湿漉漉的。”
“我看到红色的,像血的液体。”侏儒故作惊慌地说道:“是妖婆把桑切的鼻子夹得流血了。”
侏儒拔出鼻子,上面鲜红的颜色已经褪去大半,原来他鼻子上染了一层胭脂。
宾客发出一阵暴笑。
“可憎的妖婆,把鼻子还给桑切!”
王后噙了一口胭脂,用舌尖将胭脂均匀地敷在小丑的鼻子上。
不多时,桑切的鼻头又变得鲜红明亮。
他按了按鼻子,满意地说:“桑切的鼻子又回来了。妖婆,你的蜜洞像嘴巴一样灵巧,再把我的鼻子擦干净!”
侏儒站在地上,仰起头。
他身高只到王后腰部,丹馨王后张开腿,在客人们面前分开阴户,挺起下腹,用红腻的蜜肉包住小丑的鼻头,细致地擦拭起来。
侏儒硕大的鼻子像一只圆圆的肉球,在她柔腻的阴唇间滚进滚出,就像一场别开生面的交媾。
王后两手剥开阴户,主动挺起下腹,套弄着侏儒的鼻头。
侏儒仰着脸,随着她的挺动,头上的铃铛不住作响。
他的鼻头比一般人的龟头还大,王后下体的蜜肉柔腻地套在上面,边缘发黑的大阴唇和里面的小阴唇清晰地暴露出来,淫艳无比。
侏儒鼻子上厚厚的胭脂被柔软的蜜穴一点点舔舐干净,然后他抬起手,扒开王后的性器。
她阴内沾满了胭脂,蜜穴更显得鲜红发亮。
穴中混着胭脂的淫液流淌下来,在腿间留下一道鲜红的湿痕,仿佛处子殷红的血。
古蛮拿起巨大的金樽,与铁由碰杯痛饮。“我的女奴还让你满意吗?”
“很有趣。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他的样子很可笑,身体像孩子,却有着成年人的脸。为什么他要穿这样宽大的衣服呢?”
古蛮大笑着一饮而尽,把空杯扔在地上,“桑切小丑,金杯赏给你!”
侏儒趴在地上,撅起屁股,捧起金杯,“慷慨的主人!感谢您的赏赐!”
“继续表演吧,我的客人很开心。不过我的女奴并没有给客人留下太多印像。是因为她不够美吗?还是她的表演不够卖力?”
“你的女奴非常美丽。但她不知道羞耻吗?为什么她在客人面前裸露身体,还会带着笑容?”
古蛮笑道:“亲爱的铁由,你该知道,她们不是草原上豪爽贞洁的女人,她们是腾格汗手下的妖婆,淫荡就是她们的天性。你攻破居桓,俘虏了他们的汗和王后。那个美貌的女妖不也在毡房里委身给了草原的英雄吗?”
宛若兰垂下头,脸色变得苍白。铁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的女奴不会在酒筵上裸露身体。”
古蛮大笑道:“你会知道这里面的乐趣的!把待客的女奴带来!我的铁由已经是个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