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地址
天阳城,凌休教堂口。
这是一间十分简易且面积很小的卧房,屋内陈设一眼就能看的过来。
一套木质的桌椅摆在屋子中央,门边有个梨木的立柜,床头有个摆放小物件的台几。
魇姬并没有看上去伤的那么重,她身上的痕迹多是些‘情趣’性的鞭痕,以及一些为了佩戴下流饰品而留下的穿刺性伤口。
她前几日从蛮族领地脱身,闯入沈离所处的驿站,被对方救下后,便佯装伤势严重,让对方带自己离开了险地。
而且,从事间谍工作的忍者,对华夏与蛮族的语言都是极为精通的。她表现出的语言不通,只是为了躲避盘问而故意装作如此。
“沈师兄让我们去找个精通倭语的人来盘问这个女忍,可这上哪找去啊?”
“谁说不是呢,倭国与我们一向不和,久不来往,天阳城又离倭国边境那么远,哪有人或说倭语啊。”
“哎……我听说倭国的女忍者各个都精通房中术,是不是真的?”
“去去去,我上哪知道去,你小子该不会动了什么坏心思吧。”
“这大奶肥臀的淫荡妖精,你看了不动心?我可瞧见了,你昨日见了她衣衫不整的样子,可是直接就夹住了腿呢!是不是怕你那玩意顶出形状,被沈离师兄骂你?”
“你……你胡说,老子一片赤诚,永远只对宗主‘敬礼’,怎么可能被这外国娘们刺激到!”
魇姬躺在床上,听着外面两个弟子的交谈,心思流转。
她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若是真找来个会说倭语的人,那她也没办法继续装聋作哑了,她一路跟着沈离过来,正好是因为接到了倭国首领的密令,在蛮族那边打探完消息之后,直接来找猪野汇合。
眼下已经到了天阳城,得赶紧找个机会脱身,去交流大会上寻找猪野才是。
幸运的是,沈离下的禁制只是封了她的灵脉运转。
但,忍者最强的能力并不体现在她们的战力上。
诡魅的能够藏踪匿迹的身法与各种下作阴毒的手段,才是她们最为可怕的地方。
房中术。
女忍自小便会接受各种侍奉教育,熟知男性的身体,能够精准的勾出男人心底那肮脏原始的小心思。
魇姬作为女忍中的佼佼者,这一方面的能力堪称顶尖。
虽然前几日在沈离身上碰了壁,不知道为何,那个正是精力旺盛年纪的小男人居然能够抵挡住她的媚术,但只是诱惑两个普通弟子,魇姬还是有信心的。
她故意弄出了一点声响,等着门外那两个猎物进来。
门外看守的两个弟子,本就是最为普通的外门弟子,他们与其说是修士,不如说是有点能力的凡人。
在修道一途中,稍有资质的人都会进入宗门修行,接受长老和宗主的指导,只有他们这种和凡人几乎没什么区别的外门弟子,才会被派到外面的堂口。
两名外门弟子听到动静,停止了交谈。走进了房间,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被锁在正趴伏于床榻的魇姬身上。
在他们眼中,这个失去灵力的女忍者,仿佛任君品尝的绝色美肉。
她身上那件早已破损不堪的黑色紧窄忍者服,裸露出大片的雪腻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色彩。
就像是一块温润的美玉,时常被人拿在手里盘玩着,自内而外的被盘出了一身的淫亮油光。
眼下,这块美玉,向他们发出了邀请,邀请他们来盘弄自己的身子。
“两位华夏大人……魇姬好热……”她用生硬的华夏语娇喘着。
魇姬的声音软糯甜腻,夹杂着几句生硬却更加撩人的倭语,那双桃花眼眼波流转,仿佛两汪深不见底的淫潭,只需看上一眼,就能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她缓缓扭动着腰肢,将本就碎成布条的忍者服一点点扯开,动作虽缓,幅度却极大,带着一种刻意到极点的淫靡。
沈离师兄不是说……她一句华夏语都不会说吗?
这样的念头仅仅只是略微出现了一瞬,就立刻消散了,两人的眼神变得有些呆滞了起来,随后便被淫欲充满。